“叔父,小侄昨日在馆舍旁闲逛,撞见一名寡居妇人,容貌绝色,身段温婉。我悄悄打听,她便是张绣亡叔张济的妻子。”
曹操闻言眼前一亮,当即坐直了身子,毕竟寡妇的吸引力对他还是蛮大的!
“哦,竟有这般美人?
安民,带五十甲士,将她请到我帐中来。”
曹安民领命,立刻带人前去传唤邹氏。
与此同时,一旁的谋士开口道:“丞相!万万不可!”
“现如今张绣新降,人心未定,邹氏乃是张绣叔父张济正妻,是张绣族中长辈、全军旧部的主母!”
“您这个时候纳其遗孀,在外人看来,就是欺降将、辱宗族!”
“而且张绣性情刚烈,麾下凉州兵凶悍抱团,今日受此大辱,必怀怨恨!恐生大变啊!”
一旁典韦也抱拳沉声附和道:“先生说的有理!”
“丞相,这炮你非打不可吗?”
曹操放下酒盏,抬手摆手,完全不当回事,哈哈大笑道:
“恶来啊!你不懂,你们只看其一不看其二!”
“孤岂是好色昏庸之人?孤纳邹氏,非为私欲,乃是政治联姻!”
“你们想想,张济旧部数万兵马,尽归张绣掌控,而邹氏是张济遗孀,是这支凉州军的“旧主象征”
!”
“孤纳她,就是接手张济基业、收服整支凉州军心!”
“这是稳宛城、收降兵的权谋手段!”
“至于,张绣一介匹夫,新降之将,身家性命皆在我手,他就算心里不痛快,也只敢憋着,不敢反、不能反!”
“无需多虑!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