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在瞬间燃烧殆尽。
但是左盟依旧站在原地。
左盟的脸色在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金蝉脱壳符居然在这一刻失效了。
沈鹏不屑的撇了撇嘴,满脸轻蔑的说:“左家主,除了第一个人使用金蝉脱壳符,从我手中逃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使用金蝉脱壳符,可以从我的手中逃走。”
“所以,你就不要自作聪明了。”
左盟在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他心里面清楚,沈鹏现在控制了滔天绝杀阴阳阵,而他又在这个阵法中,那么他只有死路一条。
其他左家人听到沈鹏的话,再看到左盟那蔫了吧唧的样子。
他们也知道大势已去,全都由刚才的亢奋,变成了现在的萎靡。
最害怕的就是左螯。
刚才他用言语冒犯了沈鹏的道侣,而且沈鹏亲口说,要让他生不如死。
那么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
沈鹏没有再理会左盟,而是将目光放到了左螯的脸上。
左螯看到沈鹏那犀利如刀的眼神,以及沈鹏那充满了讥讽的冷笑,他的心在瞬间跌入了谷底。
特别是想到沈鹏对付陈光耀和左冲的手段,他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为了免受折磨,左螯抬起胳膊,挥掌向他的头顶拍去。
他准备自杀。
但是,当左螯的手掌快要拍到头顶的时候,一股他难以抵抗的力量托住了他的手。
沈鹏冷笑着说:“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他随手一挥,滔天绝杀阴阳阵中立即飞出十几根鱼钩,分别勾住左螯的鼻孔、耳朵、腋下,以及手脚,将左螯钓了起来。
“啊!”
左螯凄厉的惨叫起来。
其他左家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
沈鹏慢悠悠的说:“你刚才用嘴亵渎了我的道侣,那我就从你的嘴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勾住左螯嘴角的钩子立即向两边拉扯。
左螯的嘴角当即从脸上被扯到了后脑勺上。
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
左螯再次大声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