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醍醐灌顶,纷纷为玉衡睁眼说瞎话。那度羽大师见事态平息,也骑着扫帚缓缓落地,却是就近寻了赤燃仙尊身边站定。
殷宪干咳一声,现场顿时肃静。殷宪问:“怎么回事?”
林北抱着玉衡,指着那和尚愤怒地道:“他们当和尚当疯了,见不得我们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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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感动极了,当即和林北拥吻杂一起,七个鼻青脸肿的情哥哥在旁撒花庆贺。他们都被度羽大师的扫帚扇了,那个书生还差点破相。
殷宪揉了揉眉心,大手一挥:“抓起来。”
执法队长老杨筝上前就逮捕了那远道而来的倒霉和尚。
赤燃仙尊眉目低垂没有开口,束手就擒的度羽大师束手叹息道:
“净明仙尊未必太不讲道理。此事是我佛门内务,玉衡此女身为明华宗少主,离经叛道,大行淫秽之事,败坏我佛门清誉。然而本部念在她年轻气盛,又是初犯,才派贫僧前来捉拿此女回去反省思过。不料贵宗弟子长期颠倒阴阳欺瞒世人不说,还不分青红皂白殴打诬陷贫僧,实在是……”
殷宪冷笑着打断他的小作文:“明华宗乃中洲正统,玉佛寺干涉我中洲内政,等着割地赔款吧!”
新官上任三把火,殷宪刚当上主席就强势敲诈南洲第一势力玉佛寺,如此魄力与贪心,矿委成员们纷纷欣慰地助阵。
本来想人淡如菊观望一番再出来收拾局面的赤燃仙尊顿时急了。他和度羽大师反应过来,这是连环仙人跳!玉衡想带领明华宗自立门户是饵,中洲想要敲诈玉佛寺才是钩。
两人懊悔不已,骂道:“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荆山仙尊闻言挺了挺伟岸的胸膛。毕竟他此番受邀去延佑城操办的宴席,本质上是道则级秘术“鸿门宴”
,以“色香味”
为基石的迷阵。这群倒霉和尚落入法网,不全是他们自己冲动,更多是被联手设局、干扰了判断和抉择。
眼看着大势已去,加上殷家有打着感化暴君由头肆意搜刮佛门功法的案底,南洲一行人都不愿落入殷宪这个纯种殷家人手中,赶紧打起亲属牌。度羽大师说:
“仙尊……不,主席且慢!你可知道我的叔叔是谁!”
抱着双臂观战的王霸震撼到了,踹了殷宪一脚:“亲娘咧,少爷,人比你架子还大呢。”
殷宪不为所动:“托师兄的福,我爹死了,殷家由我做主。叫一声老爷听听。”
王霸吃了一瘪,停止悄悄话,上前一步大声鄙夷:“啥玩意儿?我们没出家的都没叔叔,你一个出家人咋恁多亲戚呢!”
殷宪也饶有兴致地道:“愿闻其详。”
度羽大师还被杨筝这个没眼力见的制着,弓着背急急地道:“我的叔叔乃是八正道本家太上长老、大电音寺住持弥勒大士!正业仙宗身为分支,怎可以下犯上、做出这等事来!”
赤燃仙尊开始绝望,矿委成员则纷纷大喜过望:“太好了,还有大电音寺的事。”
殷宪姿态傲慢,神色悲悯,推了推眼镜,道:
“度羽大师,你悔改罢!万年前中洲内乱民不聊生,某些佛门中人不想着救世济民反而自保敛财,是正业一支及时弃暗投明、与殷王朝合作才有了今日的中洲繁华。这些逆贼趁火打劫,卷走我中洲珍宝远渡南洲,看在多年来你们为南洲苍生多少做了些好事的份上中洲也没再追究,却不料这份宽容被当做了纵容。既然如此,从今日起,我正业仙宗,为了天下苍生福祉,不得不和大电音寺争一争这八正道的正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