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循循善诱:“你们不要慌,更不要妖魔化任何一个宗门。就像大清宗宗主乱搞男女关系,但未必每个门人弟子都这样。驱跬宗的师宗主虽然不在阳间,却也不是那等草菅人命之辈。我个人还是很钦佩移灵仙尊的,渡劫的时候被雷劈死了结果就地转化为活尸,走出了自己的仙尊大道……”
一道雷从天而降,差点给王霸劈个正着。一道阴森森干巴巴的声音自虚空传来:“滚!”
“哎呀我这夸您呢,行行行我这就走。”
王霸拖着萧魃、勾着“赵岁”
转身就上了马车。
不远处的师归呸了一声,叫弟子前去收拾残局,顺便将大清宗的弟子遣返回宗、索要一笔保护费。亏她还以为王霸被大清宗冤枉了叫手下对这群菜鸡见死不救,没想到王霸混得这么滋润还有闲心损她。
……不对,他们哪来的马车?
两只独角兽拉着的马车中,王霸拍拍座椅,大爷似地往上一躺:“也是人才啊,还是进口货,看来之前没少骗人,这豪车一看就是正宗西洲大冤种手上骗来的。”
萧魃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可怜兮兮地蜷缩在角落:“王师兄,这……”
马车中别有洞天十分宽敞,王霸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还顺手施了个清洁法术。他很仗义地腾了一点位置出来:“大家都是孤儿,兄弟,你也来享受享受。”
萧魃莫名其妙地在一旁躺下,露出安详的神色:“萧某苟活四十余载从未想过世间竟有此般奢靡体验……”
“赵岁”
平静地道:“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王霸给萧魃塞了个疗伤套餐送他入梦,盘坐起来:“你清高,这马车你家的?”
殷宪轻轻地掏出茶具开始进行一些高雅的城里人活动:“凭本事收缴的赃物,充公了跟我的有什么区别?”
王霸想想觉得不对啊,那我的贞操怎么算?问这种问题显得他自作多情,于是他问:“我记得你家以前也有这车,什么来头,你们这种王公贵族专用的?”
“师兄有点记性,但不多。”
殷宪道,“我家那是高配版,不仅有足足三驾,拉车的都是青鸾和玄凤。独角兽是最便宜的货色,西洲人和驭兽宗的小众爱好者才养。”
“师弟你有点太入戏了像个暴户啊。”
王霸感叹着,拍了拍床垫,“这垫子技术含量挺高的回头拆了带走。”
“这车的技术含量才高呢。”
殷宪垂眼沏茶,没有丝毫对逝去的家族荣光的怀念只有对豪车的欣赏,“现在大部分语境下的空间技术是为了便于常人理解才叫空间技术,站在我们的高度上应该称其为‘宇宙’。上下四方为宇,往古来今为宙。时至今日,有能力切割空间、停滞时间以制造储物道具之人依然是少数,大部分成果还不稳定,内外交换到达一定程度就会损毁,伤人害己。这卖八鹤的明者不仅能稳定这么大的空间,还能让车体内外无需维护就时刻保持交互,实在是划时代的天才明。西洲名副其实的大宗门不多,鹤鸣山脉算一个。”
“……你说这车叫什么?”
王霸茶杯端起一半愣住了。
殷宪品了口茶,解释道:“九皋仙尊是世间少有在踏入仙尊境之前就触及宇宙法则之人,但即便是他,也耗费了无数财力物力进行开研究,差点为此油尽灯枯。他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到了他那一代人丁稀薄,但他无意于红尘俗世,一心探索大道,最后变卖了家中祖传的八只仙鹤才从中洲换得核心材料,炼就了初号机,他也因此道心通明在那一日踏入仙尊境。为了纪念他家的祖传仙鹤,他为此载具起名卖八鹤。
“仙鹤贵重,非命格尊贵修为高深之人无法豢养,本身就是实力与地位的象征,这卖八鹤在学术界的地位却远高于仙鹤,如今已是人定胜天的一种精神代表。”
车窗外天雷滚滚,似是对殷宪的言表达不满,很快便淅淅沥沥地下起大雨。沉默许久,王霸诚恳地道:“师弟,收手吧,别抄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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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五纪仙尊三纪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