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一:“我问了啊,你不是没回答吗?”
郁岸:“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很好?”
林乐一:“这话说的,我对谁都很好。你去大街上问问,提起我谁不夸两句,对不对,楚楚。”
小女偶扬起空洞的眼睛,整齐的蝴蝶小髻上扎了新的丝带。
郁岸:“你真可怕,连仇人的灵偶也能收容,是想养着她去杀了孟蜉蝣报仇吗,让他被自己亲手制作的灵偶杀死,是这样吗?”
林乐一捂住楚楚的耳朵,乐在其中自言自语:“好吓人呐,咱们不听。”
郁岸:“看不懂你。”
林乐一笑道:“我需要你才帮你的,你对我有用,这样可以了吗。”
郁岸安下心来:“这样对了,我还有东西给你。”
他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份手写草稿递过去。
林乐一眼前一亮,接过那沓手写纸,封面标题居然是【杀孟蜉蝣计划书】,细细翻阅:“你还挺有规划呢,以后有礼物进门就拿出来,知道吗。”
郁岸:“听你说虫族大祭司在为你收集情报,但一直没有找到孟蜉蝣的下落,我在想,他可能藏在一个没有虫族生活的地方。”
林乐一:“你是说……”
郁岸:“雪山。”
纪年推推眼镜:“嗯……我是不是应该避避嫌,这种事一定要放我面前说吗?”
林乐一垂眸翻阅,头也不抬:“知道真相之后你还会继续帮孟蜉蝣吗?我会伤心的。”
纪年犹豫道:“毕竟孟蜉蝣没有伤害我。”
林乐一弯起眼睛:“那你现在敢不敢跟他单独住一起?”
纪年:“我……”
林乐一:“他给你倒茶你敢这么想也不想地喝吗?”
纪年:“……我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
林乐一:“那不怪你,让你疑心的多少都有点问题,你的第六感已经先于大脑警示了你的身体,我大哥就这样。”
郁岸:“你是不是在挑拨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