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光:“你还有什么好想法?”
林乐一:“不回我房间说吗?”
海生光:“我不太想打扰梵塔。”
“那好吧,其实我是怕隔墙有耳,毕竟我想问的事情和你有关。”
林乐一凑到他近前,贴着他耳朵低声问,“小海哥,我想知道你家和神兽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
海生光一怔,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
“你之前笃定别人家做不了神兽原型的灵偶,一定有什么根据吧?”
林乐一绕到海生光身后,趴在沙靠背上低下头,“不然怎么会那样说呢,这是我能听的吗,涉及你家的机密吗?”
海生光拿起凉透的茶水,指尖摩挲杯壁,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
“我是不是问太多了?我还是闭嘴吧。”
林乐一拍拍自己的嘴,“放心,我一定给你保守秘密,咱们是一个团队,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我搭把手,你可以尽管找我。”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父辈们都门儿清,只是到了我们这一代很少提起而已。”
海生光缓声说,“我的母家你有所了解吧。”
“嗯,听说是灵乐师家族,也做灵乐器。”
“我母家姓古,是个历史悠久的母系氏族,祖上是供奉四神兽的乐师,族内明令禁止与外姓人士通婚,但因为几度经历战争和灾荒,母族人数锐减,如果不与外姓男子通婚,就只能近亲联姻,畸形后代层出不穷,所以当时的族长开了先例,允许本族青年自由恋爱。”
“但自从破例之后,母家一直诅咒缠身,每个分支每年都会有一个孩子暴毙,如果想保证暴毙的孩子不出自自家两代之内,那这一家就必须献祭一个人,自愿为供奉神兽而死。”
“那时候族内老人们都选择制作一具以神兽为原型的灵偶,被反噬而死,这个方式似乎是神兽也认可的献祭方式,只要这样做,就可以让自己这一脉的两代之内保证安全。但我父亲一直在想办法逃脱这个诅咒,所以他亲手制作了涅槃火,故意改动一些配饰,让她看起来没那么像朱雀,处在一种似是而非的状态,这样就能让反噬的度变慢,他就这样投机取巧地骗过了神兽的诅咒,我堂姐也有了孩子,我们家两代之内居然真的没有孩子暴毙,父亲的办法果真奏效了。”
林乐一瞪大眼睛,脑子飞运转。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日渐迷恋涅槃火,几乎病态地爱上了她,想方设法帮涅槃火敛光,着了魔似的用火烧她,投进焚化炉里,简直把敛光涅槃火当成了毕生的愿望。”
林乐一微张着嘴,不用他再多说,也已经猜到这就是诅咒缓慢侵袭的结果,海副会长无法彻底逃脱献祭的命运,只是让这一天来得无限晚而已。
“我是不是不该让朱雀敛光?”
“父亲已经油尽灯枯,早一时晚一时去世都没什么区别,正因为你有实力让朱雀敛光,我才愿意追随你,也是因为你,我才有机会为朱雀做武器,这是殊荣。”
林乐一:“你既然知道是诅咒,为什么还要以青龙为原型,制作摇五岳呢,这样你自己的命不也保不住了吗?”
海生光:“我也想继承父亲遗志,试着庇护后人,只可惜我技艺不够火候,做不出真正的翰墨青龙,我才明白,想当英雄也是有门槛的。从前我想过请你帮忙将摇五岳的神兽咒言补全,甚至敛光,能死在斗偶大会上光耀门楣,我别无所求。只是担心连累你也被反噬,只想想就算了。”
他打住了话头,话锋一转:“不对,我们不应该浪费宝贵的赛前时间聊这些,你不是有很好的想法吗?说来听听。”
林乐一挠挠脸颊:“呃……我现在不觉得那是什么好想法了,应该是个馊主意,我不说了。第三局正常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