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林玄一正在沙上坐着呢,还没等林乐一说话,他就开了口:“我亲眼看完你的比赛,你帮关山月敛光,后面遇上怎么办?”
林乐一回家第一件事到水池边弯腰洗手:“打关山月不打完全体不和欺负小孩一样吗?”
林玄一冷笑:“玩脱了嘴硬吧,装什么盖世英雄。”
林乐一擦了把手:“你嫉妒我受欢迎啊?没人对你说过谢谢吧?你这种人怎么会理解得到人们由衷感激的喜悦呢,我爽死了。”
林玄一:“小心后面被关山月打崩,那灵偶机制那么逆天,等她后期遇到高手队友,有你好果子吃。”
林乐一扔掉毛巾,趿上拖鞋跑进来:“先别管那些,你和隋天和怎么回事啊,有前情啊,怎么闹掰了?我听虞可襄说你特讨厌她,为什么啊?”
一听有八卦,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长赢千岁检修到一半,胸口的检修口还敞着呢,就迫不及待出来看热闹了。青骨天师小老头抱着拂尘,伸着脖子,手搭在耳朵边仔细听。
林玄一无奈往沙上一靠:“我觉得她没什么边界感,我忍她很久了。她总喜欢时不时来我的工作间转一圈,然后看我的咒言,再写一句和我相似的咒言。”
吴冲鹤拉了个凳子坐过来:“啥呀?不懂,说人话。”
林玄一:“因为是朋友,所以一开始我没说什么,但是后面我给木芙蓉的花伞写咒言,写了一套能照出在场所有目标残余血量的咒言。原句是这样的——”
病萼欹斜风里,
福寿香烧将尽。
燃花照影,
卜我残年暮景。
休问,
春去再无来讯。
“她又一次不打招呼就进我的工作间,拿起我写到一半的花纸伞,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咒言。后来,她拿给我看天河石的配件,就那面银水镜,玉匣清光,她写的咒言是这样的——”
清光破厄,
照尔余魂遗魄。
莫看,
秋来回头无岸。
“她给玉匣清光写了能照见在场目标蓝条的咒言,还展示给我看,然后就照出了我的蓝条,现我的蓝条耗尽了。她那个头脑灵光的弟弟就借此推断出我用了骨咒藏金术。她模仿我的咒言,还照我蓝条,不就是在挑衅我吗?”
林乐一听愣了:“啊,这么回事啊。她喜欢你,所以给天河石做了和木芙蓉相配的咒言,隐晦暗示你,然后你觉得她是想模仿你的咒言,故意用玉匣清光照你蓝条。你有脑子吗?”
吴少爷的瓜子都掉了:“兄弟,平心而论,我觉得她其实是想跟你和诗。”
林玄一:“你就说她是不是模仿我的咒言拿来对付我,不管怎么说,她这么做间接导致我们全家灭门,让你一生残疾,你们觉得她没错吗?”
林乐一想了想:“她这么做造成了后果确实是不争的事实,算没有主观故意的过失吧。只不过我现在只能帮你,不是我认为你完全没错,是因为咱俩只能一条心,所以你别问我了,也别让我判决,我选择闭上眼睛站你这边,我帮亲不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