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塔拽着他的后领口拖着走,游客的手机里只留下了一道开心到模糊的影子。
逛了大约四十分钟,林乐一买了些伴手礼和本地零食打算带回去分给队友们,梵塔估算着时间觉得他的腿该累了,拉着他进了一家清吧,点几杯酒慢慢喝,顺便让林乐一歇歇脚。
“能喝酒吧?”
梵塔推给他一杯橘色的果酒,“尝尝?前天你出门之后我来这儿逛了一圈,这个好喝。”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啦,之前只和哥们们在烧烤摊喝啤酒。”
林乐一品了品橘子味的汽泡酒,“甜味的,没什么度数吧。”
“调配的果酒,度数很高的,有的人喝一口就会头晕,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
“这点小饮料儿,还能晕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闲天,林乐一靠到他身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打开了相机,在朦胧昏暗的灯光下拍了好几张,拍完了就趴到桌上欣赏,酒喝到一半,乖乖地看着梵塔。
梵塔几乎习惯了小孩的眼睛一直挂在自己身上,像螳螂的伪瞳孔一样跟着自己转来转去。
林乐一含糊地说:“哥哥,要带我走啊。”
“我哪都不去,带你干什么。”
“不管去哪,都带着我……去死也要带着我,好不好?”
“自己一个人不能好好生活吗?”
“不要,不要,不要,你不要丢下我,我会死的。”
“好,不会的。”
“哥哥,第二局赢下来,我也有奖励吗?”
“呵呵,想要什么?”
“我想你也坐一下我的腿。面对面那样。”
林乐一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像我平时对你做的那样,可以吗。”
“那算什么。”
简单到莫名其妙的愿望,但是当众坐小孩腿上也太掉面子了,梵塔拉着他从吧台走开,顺手把林乐一剩的半杯果酒干了,去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无人卡座,刚好有造景盆栽和玻璃屏风挡住路人的视线。
林乐一坐下来,拍拍自己的腿,亮晶晶地望着他。
梵塔夹着烟抽了两口,做了两下思想工作,僵硬地坐到他腿上。成何体统,有辱大祭司形象,下不为例。
林乐一心满意足,搂住梵塔:“感觉真好。”
“就这么简单?难得要你随便提要求,不提点过分的吗?”
梵塔伸手去烟灰缸上方掸了两下。
“更过分的?”
林乐一眼尾醺红,目光迷离,“更过分的也有……那……今晚可不可以……”
梵塔等着。
“可以不可以这样睡,这样牵着手,然后摸着我的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