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你们啊,我要看看孟家在搞什么鬼。”
“也不是不行,你把斗篷捂严实点,别被旁人看到脸。我把你安排在公主身边,你低调些。”
林乐一点头答应。
休息室的门又被敲响了,人们警惕地望向屏风遮挡的门口,吴少麒绕开旁人去开门:“别紧张,是我的外卖到了。”
门外是两位高大威猛、胸口描龙画凤的吴家护院,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抬着一座拳击立式沙袋进来,安置在休息室内,对吴少麒抱拳道:“当家的,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不错,你们去吧。”
吴少麒套上护手,扎稳下盘,对沙袋击出一拳,轰的一声,崭新的沙袋便皱进去一个窝,在地上摇摇晃晃。
吴冲鹤抱着头一脸惊恐,小时候被揍的记忆开始攻击他,海生光匆匆收拾起记事本躲远了些,林乐一吓了一跳:“姐,这是要干什么?”
“准备需要的时候上场,免得手生。”
吴少麒扭了扭手腕,“等到第三轮灵偶师上场参战,我要看看谁敢在战台上耍心眼。”
*
次日,林乐一召集第二局其他三位队友,找了个空房间讨论明日部署。
孟蜉蝣俯身从茶几上端起茶杯,墨绿丝上坠的珊瑚珠饰轻轻摇曳:“你那边的傀儡师还能上场吗?”
林乐一无奈摇头:“手臂重伤,短时间内上不了场,但我队里还有替补,勉强能应对。”
“上报主办了吗?”
“没有,鸾红师父也没有惊动主办方,主办花了不计其数的金钱时间推举斗偶大会,不会让人轻易打断赛程的。万一把我们一干人等全部带走调查,就太难办了。我想主办应该已经听到风声了,没有动作就是不想现在出手的意思。”
“是谁动的手?”
“在杀手背上现了孟家的金虎家纹。”
林乐一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
“孟家这么做似乎没有道理。”
孟蜉蝣思忖道,“让鸾红的小弟子差点丧命,失去了春秋阁傀儡师的协助,鸾红为人睚眦必报,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怎么想都对孟家十分不利。”
“这么说,你更倾向于有人陷害孟家?”
林乐一问。
孟蜉蝣想了一会儿:“你认为这场事故里,孟家重要吗?有没有可能只要刺杀成功,嫁祸给谁家都一样?”
“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林乐一轻轻摩挲杯沿,“兴许逼我出敛光偶才是重点,受教了。”
第三位队友是个暴脾气,叫钱耀,一直拉长个脸,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表情。
林乐一对他笑笑:“兄弟,你有什么见解?你抽到辅助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