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位队友商量对策时,林乐一插了一句:“诸位,添一句自动跟随的咒言上去,方便吗。”
宋思任瞪了他一眼:“嗷?什么意思。”
林乐一眯起眼睛:“就是当一个灵偶动攻击的时候,其他灵偶可以及时跟上。”
宋思任想了想:“哎我,这有什么用,你一个辅助偶还想跟我们上去打正面吗?”
林乐一不紧不慢:“对面有大洗象兽,我们这样的阵容肯定不好打正面战的,但我是这么想的,万一暗哨找到了偷袭敌方工匠的机会,大家一起跟上伤害,直接把对面爆了,岂不皆大欢喜。”
宋思任冷笑:“哼,想得简单。”
于之乐老好人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添一句简短咒言倒也不麻烦,万一找到机会就能用得上,就听小林的吧。”
宋思任:“受不了你们,行行行,信你一把。”
三人都在灵偶上添加了一句在特定信号下自动跟随队友起进攻的咒言。
林乐一满意沉默,托了托眼镜。他改装了一下梵塔送的翅膀碎片眼镜,一粉一绿,粉色的是叙花棠的血量镜,绿色的是梵塔的万相镜,如此一来,场上所有人偶的敛光条件和血量蓝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偏头看向选手观赛席,梵塔狂放地坐在椅上,手搭着靠背,对林乐一动了动手指示意,吴氏姐弟和吕末桐坐在一起,吴姐姐手里捧着空间锦囊,让林玄一和其他灵偶们能借织布缝隙观看比赛。
特邀观赛席上,林家的大姑妈和二伯父都在座上,二伯父眼神阴沉:“他还有新偶?”
“梢俏,好好表现啊。”
大姑妈对场上的小女儿各种拍照。
摄影机又一次扫过场上选手们的面孔,经过林乐一的脸时,某一块观众席爆出惊诧的叫声。
学生们穿着学校统一派的院服,有个学生站起来,惊喜朝后呼喊:“哎——卧槽,那不那谁吗,我没看错吧,就会求雨的那个大一新生,林乐,林乐一!”
雕塑一班纷纷站起来:“哎卧槽那是我们班的林乐儿(儿化音)!林乐儿!林乐儿!朝这儿看!哎——他是选手啊!”
整个学院都变得疯狂。
方子韩腿上打着石膏,脖子上戴着支撑器,寒假去滑雪摔骨折回来了,到现在还没养好,但也鼻青脸肿地过来看比赛了,举起一个小旗子与有荣焉:“那是我小弟,看见没,那是我小弟啊。”
校花懒得理他,认真看着场上的比赛。
*
特邀观赛席中,灵偶李家的坐席也起了点骚动。李川激动地站起来:“哎,那不是我老大吗,我要支持他去。”
他老妈穿金带银,盛装打扮,被便宜儿子气的脸色铁青:“我们是李家的,李家还没上场呢。”
李川拨开老母亲的手:“什么灵偶啊我又不懂,别管别管,我们高中一个班的,我要去支持他。老大!我来了!”
李家的灵偶师们纷纷看向自家突然投敌的二五仔,这败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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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席中,迦拉伦丁对着摄像机飞吻,阿多尼娅公主以人形出席,淡紫色的长卷盘在头顶,对台上摇手帕。她身后坐着一排黄蜂禁卫,虽然穿了常服,但整齐划一,听公主一声令下,举起荧光虫应援板嗡嗡呐喊:“预言之子之子之子之子之子之子之子之子必胜必胜必胜必胜……”
郁岸就坐在他们旁边。
“喂……”
郁岸挖了挖靠近大黄蜂的那一边耳朵,“我说,那是谁啊,你们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