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塔想了想:“确实,不知道这次要跳楼还是上吊,你完了。”
林乐一没办法,面上还得保持沉静:“还是还了,但你们真想让这两具偶参会吗?两具未敛光偶,在高手云集的斗偶大会上够看吗?”
二伯父胸有成竹:“哼,你对林家核心技艺的了解还是太片面了,斗鸳鸯在你手里也无法挥它真正的实力。”
林乐一苦笑:“斗鸳鸯里哪有林家的核心技术?林家的核心技术早失传了吧,咱们祖上皇家工匠钻研的是墨家机关术,给他关陵墓里人老人家还能脱身,二伯父,你实话说,给你关墓里你出得来吗?在座各位包括我在内谁都出不来,咱们林家现在就是一普通灵偶世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是没有爸妈和我哥在斗偶大会上争脸,林家跟人家孟隋两家都没法相提并论,别再吹核心技术了,我真听不下去了,我怕被观众笑死。”
二伯父气得胡子乱飞,指着林乐一的鼻子顺不过气来。
大姑妈清咳一声:“老二,别和孩子置气,谁没有个少年轻狂的时候。林乐一,我们不跟你计较,你也少在这里大放厥词,还有一具木芙蓉偶,你交出来,也不会有人再为难你。”
林乐一悠哉品鉴茶杯上的纹路:“那不行。”
大姑妈眼神逐渐冷冽:“你有什么理由?”
林乐一回道:“木芙蓉是我做的,材料用的是家底,林玄一的咒言加上我的机关,灵衣武器来自表姐表哥,没耗本家一针一线,你凭什么要回去?”
大姑妈笑了一声:“你做的?哈哈,好好好,我不与你论这些。可林玄一传承的是本家的灵偶机关知识,连技术本源都来自林家,你有什么资格敢把木芙蓉据为己有?”
“好!技术本源是吧。”
林乐一拍手鼓掌,“我最承认技术版权了,支持,来人,把木芙蓉和水袖天葬都带上来!”
长赢千岁端着两个灵偶匣走进堂中。
当看见长赢千岁出现,有几位亲戚便惊诧地站起来,儒雅轻佻的神韵,栩栩如生,若不是他们自幼接触灵偶,竟没分辨出长赢是真人还是灵偶。
小妹放下手里的水果点心,惊讶地瞪着长赢。这具人偶从未见过,不是林家的偶,也没在斗偶大会上露过面。
二伯父目瞪口呆,但迅掩饰住了自己眼中的惊讶。大姑妈微微皱眉,心里咯噔了一下。
长赢千岁将两个灵偶匣放在堂中,俯身优雅行礼:“木芙蓉体型较大,水袖天葬零件繁多,为了便于运输,先生将两具偶拆成了零件打包带来,既然先生的技艺与林家同根同源,那么想必林家大师们可以将零件组装复原,先生担心零件有丢失,所以还请诸位现场拼装,如有缺漏,我们可以直接补齐。”
堂哥看呆了:“说话了!敛光偶……”
大姑妈手中的茶杯掉落,玉盖滚落,茶水在绸缎桌布上洇开一圈重色。
二伯父的手激动到颤抖,强压震惊,让自己保持冷静,挥手叫道:“文俊,你们去拼。”
哎呀……堂哥被点到名字,硬着头皮站起来,像过年被强行拉起来表演节目一样尴尬,他根本不想和林乐一作对,不是忌惮他什么,主要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有什么必要跟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堂兄弟竞争呢。
堂哥向小妹眼神求助:“救救,我受不了了,我压力太大了,要崩了。”
“哎呀,怕什么,我跟你一起。”
小妹叼着点心跳下座位,蹲到灵偶匣边,拿起零件端详。
小妹十分冷静,从最核心的躯干处开始拼装,这个位置一般是最复杂的。
过了一会儿,小妹举起手:“报告,我看不懂这个东西。应该是什么古书里的机关,我得回去查查,反正家里没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