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一摇头:“最巧妙的谎言就是将假话掺在真话里,让我们识别不清,他还算坦荡,但唯一一个疑点是,他说魔术师的能力是洗脑。这事儿我们验证不了。”
他们重新潜入豪华套房区,顶级套房那一层上不去,林乐一戴上游墙手套,从外窗爬了上去,透过玻璃,他看到郁岸被方信的两个保镖绑在椅子上,轮番拷打。
林乐一回头和刺花螳螂轻声说:“郁岸怎么这么拉了。凭那两个保镖应该伤不到他才对,这也能被抓吗,什么水平。一会儿你破窗进去,直接把两个保镖解决了,我把郁岸背出来,你拿方信当人质,我们内舱见。”
郁岸一直低着头,似乎已经在残忍的拷打中失去知觉,但他忽然低低一笑,抬起脸露出悚人的笑,吐着舌头说:“一点儿也不痛啊。”
他的左眼居然嵌了一枚畸核,银色怪态核-犰狳战甲,畸核的力量为他附加了坚韧的鳞片外壳,骨骼强韧坚不可摧。
“……”
林乐一瞪大眼睛,手掏进空间锦囊里,摸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银色畸核,表面的犰狳纹路的形状也分毫不差。
“他身上这些装备都是哪儿来的?”
第179章未成共识
刺花螳螂变得躁动,腹部气孔收缩急促:“空气中的绿色霉菌已经蔓延到船舱里,越来越浓郁了。我们不能再继续留在船上了,最好通知昭然一起撤退。”
林乐一点头:“救出郁岸之后一起走,只要郁岸在我们手里,昭组长一定会跟上来的。”
他从空间锦囊里翻了翻,找到一个空玻璃罐,打开盖子让刺花螳螂暂时躲在里面,隔绝空气中的霉菌。
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动手,于是趴在窗边静静等待,心里还在琢磨自己手里的犰狳战甲核为什么郁岸手里也有个一样的,还镶嵌到眼睛上了,旧世界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雪花,新世界却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畸核,也不是完全说不通吧,但过于巧合了。
房间内,魔术师查理·汉纳坐在单人沙上,观看老朋友方信拷问椅上的少年,手中托着一盏玻璃酒杯,金橘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冰块不断碰击杯壁。
一直沉默的老查理放下酒杯,优雅开口:“如果我的魔术成功,玻璃立柜里应该是空的才对,你却出现在我的舞台上,说明被我送到未来的郁岸并没被炸死,这下麻烦大了,方,你说怎么办?”
郁岸冷笑:“你的魔术也不过如此。”
方信深深叹了口气:“去追杀,必须要他死。杀了这个没用,被你换过去的那个郁岸没死,会搅乱我们的大事。”
老查理打了个响指,露出手腕上的三级银色职业核-魔术师,畸核表面形成扑克牌状的花纹:“那就按你说的做,我把你的两个保镖送到未来去追杀被我换走的那个郁岸。”
林乐一在窗外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老查理是个外国人,他在说英语。
方信和郁岸也都在用英语回答,林乐一的英语水平也就是四级能擦边过的程度,他一句都听不懂,非常勉强地从叽里呱啦的谈话中提取出一个高频词——“future(未来)”
。
能听懂的在玻璃罐子里扣着呢。刺花螳螂趴在玻璃罐壁上什么都听不到,看见林乐一露出做听力题的茫然表情,无奈捋须子。
这时,郁岸袖中滑出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他似乎想要按下。
我靠,别是提前安了炸弹想同归于尽吧。林乐一大惊,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郁岸的按钮吸引,很好的时机,举起左手一拳打爆窗玻璃,将梵塔放了进去:“先把保镖做了。”
刺花螳螂飞出玻璃罐,在空中现出真身,虫草于地面狂长,藤蔓好似溅射般封死了门窗,两位保镖反应也极为敏捷,挡到方信前方,女保镖膝盖上嵌了一枚银色畸核,表面的纹路是循环双箭头,而男保镖的身形居然淡化透明,进入了隐身状态。
一阵风接近梵塔,地面和女保镖脚下同时出现一个双箭头标志,两人瞬间换位,女保镖瞬移到了梵塔身后,从裙下抽出袖珍手枪抵住他腰眼直接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