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一也在其间,特意请表姐做了一身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装,他本来就是大宅院的孩子,克制的时候也能透出些骨子里自带的矜贵,混在一众豪门贵宾之间依旧如鱼得水。
梵塔就方便多了,变成刺花螳螂,尽量缩到最小,挂在林乐一的胸前伪装成玉质胸针,毫无违和感,没有一个人看出问题。
登上游轮后,林乐一率先走向休息区,寻找自己的房间,这样就能基本掌握各位不同家族贵宾的住处位置。
他顶替的是方子韩的位置,因此安排的是顶级套房,与重要客户们在同一层。林乐一默默观察着其他人,看到有位中年男人被簇拥着过来了,五六十年纪,不过保养很不错,显得年轻。与情报照片比对之后,林乐一确定那位中年男人就是仁信制药的董事长方仁。
方仁的房间就在林乐一隔壁,主办果然细心,把方家人安排得很近。
林乐一缩回自己房间里,万一和方仁打了照面就露馅了。现在还不知道隋天意在哪个房间,先不管他,到了交易的时候他总要现身的。
游轮在码头停靠一晚,游客贵宾们可以在不同层的甲板上享受各种服务,林乐一为了熟悉环境,带着梵塔去逛了一圈。
游轮上的餐点和游玩项目全部自助免费,本着来都来了的心理,林乐一带着刺花螳螂各种享受,美食舞会游泳酒吧一个不落,应付各路搭讪也一样得心应手,一天下来把大部分布置格局都摸了个差不多。
晚上回房间时,林乐一看见有人进了方仁的房间,于是赶紧回到卧室,耳朵紧贴着墙壁偷听那边的谈话。
梵塔也贴在墙边聆听:“好像是方仁想贿赂荷官,要他在赌桌上动手脚。”
林乐一轻声道:“我观察了半天,这个方仁根本就是个沉迷酒色的大叔,就专门来寻欢作乐的。”
过了一会儿,荷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过多久,方仁也走了出来,宵夜吃得肚子撑,打算去甲板上吹吹风。
人一走,刺花螳螂立刻从门缝飞进去,等方仁走后,梵塔从里面开门,把林乐一放了进去。
两人在房间一通搜寻,想找到与仁信制药交易有关的线索,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一无所获啊,还得去接近方信才行。”
林乐一擦了把汗。
“有没有可能重要的东西会带在身上?”
梵塔推测说。
“有道理,咱们去接触接触方仁。”
林乐一悄声出了房间,到甲板上寻找方仁。
未果,这风骚老头跑哪儿去了。
林乐一转悠了半天,居然都没看见方仁的影子,一直到了中式餐厅附近,突然现四号通道前的地面有血迹。
刺花螳螂飞落到地上,仔细探查那滩血迹,飞回来告诉林乐一:“是人血。”
林乐一微微一惊,用手纸把血擦了,跟着血迹一路收拾一路来到了后厨的保鲜仓库。
“怎么回事啊。”
林乐一揣起刺花螳螂,侧身溜进冷库里,进来前留了个心眼,找了个东西抵住冷库门,摩挲着双臂边哆嗦边找。
“我靠。”
林乐一绕到一堆保鲜饺子堆后面,现了死在地上的尸体。竟然是方仁。
他死了?
林乐一脑海中出现短暂的空白。
他捂着口鼻检查方仁的死因,胸口被大力凿击过,致命伤是咽喉处的刀口。
“坏了,这可不是我弄的,别赖上我了。”
林乐一想走,但转念一想,“不行,这么放着很快就会被现,船还没航行出太远,万一生命案之后立刻返航怎么办,他们肯定会改变交易计划,我们的机会仅此一次了。”
梵塔提议:“搬出去扔海里?”
林乐一摇头:“那一路得多少人看见啊。天星能把他吃了吗?”
虫草冒出一株芽,看了眼尸体连连干呕。
梵塔:“我的虫草不是纯肉食的品种。”
林乐一东张西望,被一阵噪音吸引,目光投向了正在空转的大型绞肉机。
“快快快,给他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