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何煦给蔫巴的植物浇上水,套上袋子保湿,忙活一阵后把种子装进塑料袋里,乘地铁回学校了。
林乐一回到水池边洗手,弯着腰仔细刷指尖,他虽然喜欢看花,但对园艺不怎么感兴趣,尤其讨厌指甲缝里有泥,每次伺候完花草都要清洗很久。
梵塔从他身后路过,顺手伸来胳膊勾住他的腰,低声调笑:“谢谢你啊学弟,人这么好。”
林乐一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回头贴近他笑:“干嘛?嫉妒我人缘好。”
“得意忘形了吧。”
梵塔手臂收紧了些,“叫我给你和校花拍照,投稿给表白墙,还要在下面留言般配,今天又领回一只唇红齿白的小白兔学长,你未免太嚣张了。”
“这不是为了部落吗?祭司大人,灾难尚未解决,你我还需努力啊。”
“你少废话,上了大学以后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林乐一转身双手搂住他的腰,彻底贴上了:“当然跟你姓呀,你不是我爸爸吗?”
梵塔偏开头,躲开他的索吻。
“你生气了?”
林乐一变得格外兴奋,抱着梵塔的腰将人推到了秋千椅上,他特意把秋千扎成了带靠背的双人长椅,悬吊处钢铁加固过,非常结实。
“我没有那么幼稚。”
梵塔扶着他的腿,“是你想方设法故意激怒我,你就是喜欢看我恼怒不是吗?再质问些不得体的问题,你就浑身爽。”
“嗯,对,祭司大人太通透了,你把我看透了。”
林乐一将人卡在自己臂弯和秋千扶手之间,亲吻他的脖颈,“既然这么了解我,你就问啊,问我那个问题,你问呀。”
梵塔不自然地看向别处,有辱大祭司神格的字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用非常轻的语调问:“你还年轻,以后会想过正常的生活吗。会喜欢女孩子吗。”
林乐一的手分明攥得紧了,左手的球形关节甚至握得梵塔有些疼痛,眼睛里藏不住的满足和兴奋,整个人都因为他的问话躁动起来了,简直从头爽到脚。
“不会的哥哥,我永远是你的,永远爱你崇拜你。你摸摸我的牌牌,还挂得好好的。”
他兴奋地牵着梵塔的手去摸自己性器上的钉环铭牌,“哥哥我是你的小狗呀。”
连喘气声都变得急促,牵着梵塔的手到处抚摸自己身体,抚摸到胸前的钉环,甚至爽到掉眼泪了,就因为这么一个问题。
“你以后要带我回新世界,把我关起来,不允许见其他人,是不是呢。”
林乐一急切地问。
“……怎么可能。”
梵塔皱眉。
“你有,你有,快说你就要这么做啊。”
他疯了,比平时还莫名其妙。梵塔有些担忧地抚摸他的脖颈,慢慢攥住,收紧,让他稍微窒息:“好吧,带回家关起来。”
林乐一身体一阵颤抖,裤子湿了一块,黏糊糊的。
真的吗,就这样射出来了吗,梵塔看着他暂时失焦的眼睛,心里有点疼:“乐乐,你怎么了。”
问出口之后随即想明白了,因为这些天林乐一做了好些社交花蝴蝶的事,还把生人带到家里来,但自己没有表示出不悦或者醋意,所以他又在觉得自己没那么喜欢他了。
“就这样结束吗?”
梵塔抬起林乐一的脸,“哪有那么容易,坏孩子要被我揍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