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一扭到梵塔身上去,挂在他脖子上,看着梵塔一步步注销了自己的账号,得意到一直蛄蛹:“哥哥,我腿疼。”
“忍着,这时候想起腿疼了?”
“真的疼,你给我看看。”
他从梵塔身上蛄蛹下来,躺下来拆掉一条腿,里面确实磨得比较严重。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梵塔看截肢的伤口。
一条腿很难保持平衡,但他习惯了,靠另一条假肢和手撑着又坐起来,搂到梵塔脖子上去:“又在幻肢疼了,哥哥,你多摸一会儿,你的手凉,按着很舒服。”
他试探着撒娇,小心观察着梵塔的眼睛,只要在里面现一丁点嫌弃和异样他就会立刻彻底缩回去,可是梵塔没有,只是找了个比较舒服的角度给他揉按伤处,冰凉的脸颊时不时贴到他的锁骨。
林乐一乖了点,等着按腿的同时,把梵塔的耳环摘掉玩,从工作台的盆栽里揪下一朵玛格丽特戴进耳洞里,梵塔垂眸帮他揉腿,淡声说:“吊坠锋利,不要扎到手了。”
第162章精准维修
林乐一亲个没完,梵塔推开他的脸,瞥向储藏室紧闭的门:“不如先关心关心你亲哥吧,我看他状态不好。”
“林玄仗着比我年长十岁,常常对我动手,拿我撒气。”
林乐一乖乖搂着梵塔的脖子,下巴搭在他肩头,“他不高兴的时候我才不敢过去。”
“那我去看看。”
“不要啊。”
林乐一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牵起梵塔的手十指相扣,身子也从亲密的搂抱转换成自上而下的压制,嗓音也不夹了,“你可以眼里只有我吗?求求你了,这对我很重要,你想做什么我都让你做,别去找他……他是人偶,太硬了,我是软的,你摸摸我。”
梵塔注意到他突然暗沉的眼神,这个孩子已经完全依赖上自己了,像一株爬藤植物,前面十八年的孤独恐惧和委屈全部转化成了病态的占有欲,心里的沟壑用正常安全的爱根本填不满,他的问题比他兄长严重得多。
追溯到童年时期,大哥一旦脾气,所有人都会去关注他,导致林乐一得到的注意更少,间接的因果关系建立起一个极为歪曲的条件反射——大哥一旦暴躁火,他就得不到爱了,所以他会跟着一起失控恐惧。
梵塔抚摸他侧腰的肌肉,林乐一眯着眼睛体会,但这点爱根本不够,他还要却不知道要什么,只能茫然地望着梵塔,向无所不知的祭司大人求答案。
“我们做一下吧,就现在。”
他恐慌地问。
“用这个解决问题,还是直接忘记问题?”
梵塔能觉察出他的不安,抚摸他的脸颊,“如果抱着这样的目的,我没什么兴致。”
“你想在上也行,只要能更近地贴着……哥哥,我总是很不舒服,身边空落落的让我害怕,对不起,对不起。”
“怕不怕痛啊?”
梵塔问,嗓音低柔。
林乐一茫然摇头。
“你把衣服下摆撩起来咬着。”
林乐一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话照做,卷起衬衫下摆,用牙齿咬住。
梵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对黄金装饰珠:“我从宝库里顺手拿的,今天就用上吧,把手背到身后,靠在枕头上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