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忍到祭典结束吧。”
林乐一的嗓音从身后响起,他蹲在八角池沿上,肩上挂着两个四十公斤重的铁链笼,“到时候加倍还回去。我大哥说得没错,孟家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伸出手,刺花螳螂便从轩德掌心飞走,落回他指尖上。女孩子们的目光跟着艳丽的小虫子一起飞到他指尖,羡慕地望着他。
“我得尽快离开了。不能让人现我不在房间里。你自己可以吗?”
林乐一问。
轩正点头:“她们一直都在。”
林乐一跳下八角池,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中。
*
他们抄近路翻墙回村长家,长赢千岁守着门,蹲在狗窝前,拿鸡腿给看门狗哄得明明白白,一声没叫唤还直摇尾巴。
“行啊你,动物之友。”
林乐一拍了把长赢的肩膀。
长赢骄傲起身:“那是,恐龙蛋交给我都能给您孵出来。”
林乐一:“我叫你看住了孟令达,他突然去荒树林了,你的警报呢。”
长赢拿扇子挠头。
林乐一:“任务忘了光蹲这儿玩狗来着是吧?”
长赢:“哎,先生,这叫积极打破局限区域内多物种之间的信息壁垒。”
林乐一:“去做事。”
回到房间后,梵塔恢复人形坐下,拿起桌上暖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才抿一口杯子就被林乐一拿走,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哈……惊险,差点让他现了。孟令达到底来干什么的……该不会是冲我来的?”
梵塔又倒了一杯水:“绑过来问问?”
“打草惊蛇,不好。”
林乐一又拿走他的杯子干了,“改变他原本的计划就不好了,我想知道他们孟家和瘠山的关系,一定有交易存在吧。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
“你上来,帮我按着,我压压腰。我好像找到点窍门了。”
林乐一上了劲儿,双手撑住炕,以趴着的姿势双腿向上抬,腰折过来,让脚尖尽量往头的方向踩,整个人像一只反向弯曲的虾。
“这是什么杂技,你做得来吗?”
梵塔过去帮他扶着,贸然做这么危险的舞蹈动作容易把腰撅折。
“我小时候也跟吴表姐她们练过功,练吴氏扇舞也需要柔韧性,还算有点基础吧,不过太久没动,骨头都长硬了。”
他在梵塔的托举下成功把腿折到了脑袋前,然后试着双手把身子撑起来,尽量寻找重心保持平衡。
反复尝试了三个多小时,院里鸡叫的时候,梵塔慢慢松开了手,林乐一保持这个姿势撑住了,没立刻倒下,头艰难向上抬,看到了自己悬空的脚尖。
就这么保持了整整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