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会领你的情。”
林乐一眼神晦暗不明,似笑非笑:“会有别人领我的情。”
第二日清晨,林乐一接到一通电话,是海生光打来的。
“林小公子,请您尽快来一趟灵协会,出事了。”
海生光嗓音沙哑急切,看来是走投无路才打了这通电话来。
林乐一迅起床洗漱,换上平时常穿的竹叶衫:“哥哥,和我走一趟吧。把之前借的摇五岳还回去。”
梵塔慢悠悠转到洗手间外,倚着门框:“你不上学了?”
林乐一对着镜子整理头,不以为意:“礼堂都塌了,还不放假啊。”
梵塔举起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给学生家长的通知:“由于校内建筑倒塌正在调查,高一高二学生放假,高三学生照常上课。”
林乐一瞪大眼睛,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三遍:“我的天呐,高三的不是人吗?高三的楼塌了砸不死吗?凭什么啊。”
失策了,百密一疏。
梵塔:“这么重要的时期,怎么可能随便放假。”
“没事我还有p1anB。”
林乐一眼珠一转,拿起校服冲进储藏室,火冲上人偶仓库,正好遇到大哥下楼,林玄一优哉游哉双手揣袖,准备下楼看电视,要是能吃碗热豆腐脑就更好了。
林乐一抖开校服外套,伺候老哥穿上,林玄一还没睡醒,等这股惺忪劲儿褪去,校服已经套身上拉上拉链了。
林玄一:“干嘛?”
林乐一:“替我去学校,我要去灵协会办事。”
林玄一:“懒得去。”
林乐一:“是吗?灵协会炸了你也别怪我,小弟无能,守不住林家打下来的江山,能怎么样啊,以后受人唾骂留个百年臭名算了。”
林玄一斟酌半晌:“出什么事儿了啊。用我出手吗?”
“还没到用你的时候。你快去学校,六点半早自习,七点就上课了。”
林乐一把校服裤子也挂他手上,“上课别睡觉,还有对我同桌客气点。领口拉链拉紧,裤腿挡住脚踝,别露馅了。”
“嘁,多话。”
林玄一套上校服裤子,晃出门了。
林乐一清点过要带的东西,也和梵塔一起往灵协会赶过去。
灵协会内,海副会长躺在临时休息用的凉床上,额头敷着冷毛巾,他儿子海生光在床边忙前忙后,端药倒水。
林乐一敲了敲门走进来:“听说海伯父骤然病重,我赶紧跑过来了,一路上看到走廊里沾满炭黑,是着火了?”
海生光面容憔悴,几日不见,仿佛一夜间沧桑了十几岁,下巴的胡茬也没工夫修剪,见到林乐一就一把抓住他,哑声质问:“林小公子,你招惹到什么人了啊……有人夜半潜入灵协会,一把火烧了珍宝库,父亲派涅槃火抵挡,被毁成残胚了。”
地上倒着一具与成人等身的人偶,古檀阴沉木为胚,白玉雕面,雌雄莫辨。凤凰面具已毁,丝凌乱,红裳破碎,一看便知受到了来自灵师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