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花蕊受到召引,伸长垂至迦拉伦丁腰际,缠上大腿,探入软幽之处,迦拉伦丁伸出紫绿色薄翼,薄翼颤动,和花蕊纠缠在一起,时不时出几声变调的吟声。
“……”
梵塔翻了个身面向花瓣墙,用翅膀对着他,嫌他吵闹。
他看了眼手机,才现有人消息过来。
乐乐:“哥哥,你猜猜我在干什么?我刚刚特别牛。”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乐乐拍了拍梵塔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在搞什么。”
梵塔点燃一根蓝烟叶,靠在花瓣上看他自己表演。
乐乐:“其实我在打篮球,三步上篮,嗖——得分!”
这句话显示了一秒,就撤回了。
乐乐:“我实际上在玩跳舞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也显示了一秒,撤回。
乐乐:“我在水坑里踩水玩,冰冰凉凉的。”
撤回。
乐乐:“腿好痛,有时候就算不走路,也会幻肢痛,因为大脑觉得肢体还在,想要找回那些肢体的神经,痛得根本睡不着。我也不想睡觉,我好久没睡了。”
撤回。
乐乐:“我们在谈恋爱对吧,你怎么能动不动就异地呢,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消息也回不了,好讨厌,我恨你。”
撤回。
乐乐:“想kIss,想干。你,想你。”
撤回。
乐乐:“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啊,惹到我算你捏到捏捏乐了,你将得到零个严重的后果。”
梵塔一直看着他自己表演,嘴角压不住,把他的备注改成了“捏捏乐”
。
捏捏乐:“如果你永远不回来,我也没有一点办法,珍贵的东西总会消失,我这一辈子都过得无可奈何。”
梵塔:“在说什么,才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