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塔听得有趣:“说讨厌也不一定是真的讨厌吧。”
“连我爸妈都不喜欢我,别人讨厌我不也很正常吗,言为心声,既然说出来就说明心里这样想过,我是这么想的。”
“那你是想和我当朋友?”
梵塔牵着他的手捏弄泛红的指尖。
“……不是。”
林乐一盘起双腿,浴巾遮在腰间,低着头,湿润的梢滴水,在浴巾上濡湿几滴水圈。
“哦,我忘了,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怎么说的来着,‘永不原谅是不再喜欢的意思’。”
梵塔曲起一条腿,手腕搭在膝盖上,偏着头倾身凑近他,“分道扬镳之前还想操我一次,小算盘打得挺响嘛。”
“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次轮到林乐一被话噎住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梵塔托起他的下巴,说话时拇指从他唇角若有若无划过,“随随便便被一个人类小鬼搞了还不负责,我回部落怎么交代?大祭司的脸都丢尽了。”
“没说不负责……”
林乐一鼻尖都急红了,猛地扑倒梵塔,双腿分开跪在他腰身两侧,捧起脸弓身深吻,梵塔也乐意回应,和他勾缠在一起,唇舌偶尔分开一点细缝,便漏出涎水搅动的声响,亲吻也从青涩变得粘腻色情。
潮湿的浴巾从身上滑落,林乐一胀大的性器垂搭在梵塔小腹上,沉甸甸的重量把小腹肌肉压下去一个浅窝。
“洗干净了?”
“嗯。”
“给我查查。”
“好。”
林乐一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梵塔手上给他检查,粗壮的性器却是干净的粉白色,他还把双手平展开给梵塔看,异常修长的手指柔润洁净,指甲边缘都剪得看不见一点白边了。
“乖孩子。”
梵塔拿起他的右手,放在唇边轻吻,起初林乐一还满眼幸福地静静等着,直到舌尖触到指腹,把指尖卷进口中,手指很长,最多含到第二节就抵住喉口了,梵塔轻松地都含了进去,湿滑的涎水包裹了指节,指腹稍微一转,已经可以摸到喉咙口不断收缩的肌肉。
初经人事的少年哪受得住这个,林乐一的整条胳膊都麻酥酥的,一直麻到心里去了,眉头紧皱着,呼吸粗重。
梵塔将裹满涎液的手指吐出,靠躺在床头,分开双腿,教他用指腹按揉那处花穴。
他才分开腿,觉察到林乐一眼睛直,性器充血翘动了一下,慌张地蹭了蹭人中,还好,没流鼻血。
“别那么没出息,快做。”
林乐一跪在床上,左手压着梵塔大腿内侧,右手指尖触到粉润的穴口,穴口缩了一下,梵塔眯了眯眼,林乐一自己跟着一颤,在涎水润滑下轻柔地打起了圈。
他没经验,按住穴口下一刻就把两根手指的第一节捅了进去,梵塔嘶声吸气:“狗东西,谁教你硬挤进来的,慢着点,这地可没人进过。”
被骂了,林乐一慌忙退出去一根手指,食指留在紧腻的花穴里,看着穴口不受控地收缩,自己的身体也燥热难耐,他手指敏感,被紧紧吸着的感觉太奇妙了,林乐一打了个寒颤,在尚未润滑的滞涩穴道里小幅度抽插两下。
梵塔出两声粗重的叹息,被异物侵入后身体格外抗拒,尽管只含着一根手指也感到刺痛和不适。
“去舔湿了再进。”
他用气声教导说。
梵塔的嗓音比平时低哑一些,听在林乐一耳朵里宛如一针鸡血,他每喘一声,林乐一的理智就消失一分。
林乐一俯身下来,伸出舌尖舔食穴孔,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抽插,滞涩的穴道逐渐松软了些,没有之前那么勒手了,但梵塔的下一步指令还没到,林乐一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按捺住去塞第二根手指,但依旧很难挤进去,于是用左手辅助扒开穴眼,把第二根手指强塞了进去,一起捅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