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
“没关系,我不要承诺,不要你说什么好听的。我知道流星出现只为展示自己的光辉,并非为实现凡人的愿望而来。”
林乐一下巴搭在他肩头,双手环着他,身体紧贴,“我不会讨要那么珍贵的东西,我只是想要祭司大人偶尔疼爱我一下,记得我存在就好了,你愿意花时间陪我出来玩,我好幸福,从没有人这样陪过我。”
“真抱歉弄脏你,我帮你擦干净。”
林乐一紧挨着他蹲下,双手解他腰间的扣,左手不便动作缓慢,梵塔握住他冰冷的陶瓷手腕,呼吸加快,滚烫的掌心温度沿着釉面烧灼。
纽扣解开,阴茎硬胀抬头,粗壮的一根弹出来,拍在林乐一的脸颊边。
林乐一躲了一下,用纸巾擦拭粘在裤子上的黏液,但梵塔真的好香,连用于排泄和生殖的器官都带有枯叶的清香,圣洁纯净。
现实中他还没仔细观察过别人的性器,不肯去公共浴池,自打记事起也没再见过家人洗澡,在学校也因腿脚不便常常在人少的时候才去厕所,所有性教育都靠电影和幻想完成,其实看的都是男女电影,没怎么涉猎过同性相处,照理说应该对男人的身体没有欲望才对,可为什么祭司大人的身体那么吸引人,总是忍不住想要触摸,想用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摩挲,现在甚至面对着男人的性器想要含住,甚至想……
想插进去,插进祭司大人的身体里,搅动,听祭司大人更沉重难耐的喘息,想听祭司大人说想要自己,想要恶心的芋虫爬满他的肠道和内脏,污染他高高在上的身体。
我真的好不正常。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委屈。
他红着眼眶,一副受了欺负的表情,梵塔看不下去,扶起他的下巴安慰:“算了,别勉强,你还小。过来亲亲。”
可林乐一还不想起来,舔舔他伸来的指尖,舔他的指腹和掌心,扬起眼睛看梵塔,梵塔低着头,拇指抹过他的脸颊。他好顺从,好柔软,好漂亮,看着他这张脸,不禁回想起药封灼烧的疼痛。
反正已经放纵,不如全毁掉算了。
他将拇指伸进林乐一口中,推开齿关,令他张开口,扶着性器抵在他唇边,并挤进口腔。
林乐一张开嘴含住,梵塔知道他没经验,青涩的舌头不知该放在哪,不得章法地只知道吮吸。
可是这样反而很可爱,梵塔眯起眼睛,扶着林乐一后脑的手用力压,让他猛地吞深。
异物捅进喉咙的滋味过于难受,林乐一被按着吐不出来,控制不住不停用力吞咽,呼吸也困难,涎水从口角溢出,眼泪淋漓落下,温热泪水滴在梵塔的小腹和性器上。性器前端受到喉咙剧烈的挤压令梵塔眉头紧锁。
“好了好了。”
梵塔心软不想欺负他了,叫他吐出来,性器上沾满他的涎水,他捂着喉咙干呕咳嗽,快哭了。
“好了乖。”
梵塔牵他站起来,捧着他后脑主动亲吻,用舌尖轻柔地安抚他。
林乐一用右手拨拉他的手指,哑声说:“哥哥,你要握我的右手,我只有右手能感觉到你的心情。”
“好,那就牵右手。”
梵塔握住他小心伸来的右手。
林乐一也硬得厉害,运动裤布料柔软,两腿之间鼓起来起来更明显,而且形状也更清晰。
但是他绝口不提自己的需求,从来都不,梵塔抬起他的下巴,问:“难不难受啊,想要吗?”
林乐一尴尬捂住:“我自己去没人的地方解决就可以。”
“那么会撒娇,怎么不求我帮你。”
“太脏了。我不想你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