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种下,你却想用衣领挡住?”
梵塔问话时,嘴唇始终虚贴在林乐一颈侧,因此嘴唇的微小振动都能引得林乐一不停做出反应,他很不好意思,垂着睫毛说:“哪里都可以。”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眼睛才开始变得透明,梵塔可以轻易一眼望到底,每当对上他澄澈的目光,都禁不住心念一动,谁能得到少年不掺杂一丁点杂质的纯净爱慕?原来是我。
“不逗你了,真的教你。”
他抬起上身,扶着林乐一的脸,拇指推起他的下巴,令他将脖子完全暴露在自己唇边,然后覆唇上去,从颈侧吻到下颌,掠过喉咙上的突起,若即若离的亲吻勾得林乐一呼吸加快,梵塔贴在他颈侧轻声问:“你想要种在哪里?容易被看见的地方,还是能被衣领遮住的地方?皮肤这样白,一点点痕迹都会很明显的,怕别人看到吗?”
林乐一红着脸,支支吾吾选了锁骨一侧。
“我辛辛苦苦种下,你却想用衣领挡住?”
梵塔问话时,嘴唇始终虚贴在林乐一颈侧,因此嘴唇的微小振动都能引得林乐一不停做出反应,他很不好意思,垂着睫毛说:“哪里都可以。”
但梵塔还是依他意愿含住了锁骨一侧的皮肉,舔吻那一处,不紧不慢地吸吮,也并不用力,林乐一半眯着眼,心中已然对掌管刑罚的祭司心悦诚服,快要被折磨死了。
一朵鲜红的完美吻花呈现在林乐一锁骨上,与肤色对比强烈,仿佛红梅飘落初雪上。
林乐一珍惜地摸了又摸,蹭到梵塔颈边,严格按照教学流程做,问梵塔:“我可以种在哪里?”
梵塔大方靠坐,指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地方,喉咙右上。
林乐一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虚扶在他胸前,头伸过去认真寻觅位置,和梵塔随意指的地方分毫不能差,然后小心亲吻。要缓慢,不要用牙齿。
但他还是很用力,梵塔仍感到刺痛,拍他腿侧教训:“轻点。”
林乐一缩了缩腿,唇舌放轻了些。
平滑紧致的咖啡色皮肤上留下一枚形状抽象的吻痕,林乐一种完又亲了亲,不太满意,有些慌张。
梵塔揉揉他的头当作批改作业的小红花。摸出手机扔给林乐一:“拍下来,给迦拉伦丁。”
“?”
林乐一瞪大眼睛,手忙脚乱接住他的手机,手机上消息不多,一大半都是迦拉伦丁来的。
什么拿着外卖留证,或是趁自己睡觉时趴在床铺另一边,搔弄姿自拍,他趁自己不注意还拍了臂环印记的照片,然后到梵塔这儿大放厥词。
迦拉伦丁了什么林乐一都不在意,他只看到自己的消息框在迦拉伦丁下面,备注是“林”
。
林乐一默默把备注改成了“乐乐”
,然后一声不响把自己置顶。
“了吗?”
梵塔抬眼问。
林乐一把手机放到一边,说:“祭司大人,我有个问题请教你。”
“问吧。”
”
你们翼虫部落是不是很颜控啊?”
“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