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看着贺凛因他而起的所有反应,也要贺凛看见他的。
于是视线里的一切都太过刺激,谁稍微皱一下眉,叫另外一人看了去,都像添一剂椿药。
贺凛实在受不了了,抬起手臂想挡住视线连同上半张脸,被文靳抓住不让。
“看着我。”
文靳这么说,贺凛便只好乖乖用一双水淋淋的眼睛看着。
“舒服吗?”
“嗯。”
“爽不爽,说话。”
“啊……”
浴缸里大半的水都被扬去地面,两个人从浴缸到沙,再到大理石餐桌,到处都被弄得潮乎乎的。
直到最后回到主卧里。
文靳终于在这张曾经以“朋友”
的名义和贺凛睡过无数次觉的大床上,把贺凛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叫我。”
“文靳……哥!”
文靳不买账:“结婚证跟你领了,戒指也给你戴了。”
贺凛眨眨眼,磨蹭半天,最后叫了声:“老婆。”
“你叫我什么?”
文靳觑眼问。
贺凛不知死活,说:“老婆,别戴了。”
文靳因为这句话咬牙切齿爆了句粗口。
贺凛偏不依不饶又叫一遍:“老婆。”
文靳让贺凛嘴上讨了便宜,就势必要再别的地方加倍找回来。
这天最后,贺凛被折磨到天都要亮了,文靳还在他耳边哄道:“自己坐上来好不好,老公。”
……
直到一切平息,贺凛靠在文靳怀里,周身疲惫,脑子却清醒,还有些话他很想说。
“文靳,以后我都会在,会一直陪着你。只要你想拍,你愿意拍,不管拍什么,我都陪着你,好不好?”
文靳低头玩着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答应道:“好。”
贺凛又说:“其实我也给你买了戒指。”
文靳顺势亲了亲他诚恳的眼睛:“不急,你不得考察考察我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