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站在客厅最亮的灯光下,伸着左手到面前仔细欣赏文靳刚刚趁着接吻偷偷套他无名指上的白金满钻蛇戒,勾着嘴角故意说:“中指吧。”
“贺凛,你不是傻子吧。”
“我是,我就是,怎么着了?”
戒指跟着手指到唇边贴了贴,贺凛又说:“这家你爱回不回吧,我也不待了,你别找我!”
文靳忙工作,贺凛就索性先回家哄爸妈。他还挺聪明,知道先开车去接上贺舒一起。
回家路上,贺舒还叮嘱他别为难徐跟她经纪人,贺凛这才恍然大悟:“我是说她经纪人怎么对我那么殷勤,原来是欠你人情。”
姐弟俩回到家,家里果然如贺舒所说般:一片祥和。
一家人上桌吃饭,许令仪第一个现贺凛手上的戒指。
贺舒在这方面确实神经比较大条,坐在贺凛的副驾上,看贺凛在方向盘上有意无意晃了一路都没反应过来这茬。
现在许令仪一提,贺凛可算找着机会了,立刻把手往许令仪面前一伸:“文靳悄悄套我手上的,我也不知道啊。”
贺谦看不下去贺凛这傻样,一筷子敲到他手背上:“别显摆了,挡着我夹菜。”
“爸,你少吃一口没事,总不能耽误我妈见证她亲儿子的幸福吧。”
许令仪看着贺凛手上的婚戒,一下想起什么:“要不给你俩重新买个房子吧?文靳那平层你们两个人住着会不会有点小?”
“我俩又生不了,要那么大房子干嘛……”
“咳咳咳!”
要贺谦勉强接受俩儿子在一起的事还行,但这事他老人家一时还是没法儿往更深了想。所以贺凛这一句惊雷呛得他立马咳了起来。
贺舒在旁边帮贺谦拍背,又叫阿姨端杯温水过来。
许令仪倒是没太在意,还继续跟贺凛说:“你俩生不出来养个狗也行啊,家里也一样热闹。”
狗?
贺凛光是想象了一下文靳抱着别的狗的样子,立马回绝。
娘俩谁也没管贺谦在旁边呛了个半死……
贺凛在家住也没闲着,贺谦邀请他跟文彦新一起早钓。这么好的挣表现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
于是凌晨四点半,贺谦准时下楼到客厅,贺凛一声“爸”
差点没把他心脏病吓出来。
“你怎么起这么早?”
贺凛坐在没开灯的沙区域,笑眯眯地说:“那陪您二老我敢怠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