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里,大家开始拆搭建、收器材、迅把展厅归位,无人知晓连灯都没开的、由办公室改成的换衣间里,贺凛正被文靳摁在门上吻到连气都喘不匀。
贺凛当然能感知文靳的兴奋。
他吻他吻得这样急切,以至于耳边全是唇舌纠缠的响动。
一双微凉的手,越过衬衫和T恤下摆,死死掐住他胯骨上面一点,一重一缓,用力在上面留下指痕。
贺凛整个人都被文靳死死抵在门背上,动弹不得。
当然,他本来也没想动弹。只是乖乖张着嘴,任文靳拿他宣泄。
牙齿从嘴唇咬去舌尖,那双早已烫的手也顺着他的肋骨节节攀升,直到停在胸前。
被中指和食指的指缝夹住。
贺凛没来由想起之前在露台上,文靳如何用这两指夹住那支烟,嘴里实在受不了地闷哼出声,结果换来更用力的一下。
“疼么?”
文靳蹭着他的鼻尖问。
“不疼。”
“少爷忍着点,别出声。”
“唔……”
贺凛来不及再说点什么,又被文靳的吻封住了嘴。
那双作乱的手,左右都没放过,玩了贺凛半天,又顺着后背一路揉上后腰。
那是贺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文靳稍微碰一碰,他鼻息就全乱了。腰不自觉地往前挺,跟文靳无法忽视的东西针锋相对上。
贺凛伸手就要去碰,被文靳抓着手腕扣在门上。
“别乱撩,外面还有那么多人。”
文靳道貌岸然地提醒。
“你也知道外面有人!你还……”
文靳说着话,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贺凛的后腰就往下滑下去。直到没进宽松的卫裤裤腰,停留到结实挺翘的臀肌上,他又说:“我自制力其实很有限。”
两个人正黏得如胶似漆,门把手突然被从门外用力拧了几下。
门早被文靳提前落了锁,门外的人打不开锁,又开始敲门。
一门之隔的动静弄得贺凛实在紧张,全身跟着紧绷起来。文靳还很淡定,继续捏着他的屁股吻他,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换衣间好像被锁了,我陪你去卫生间换衣服吧。”
是徐的助理在说话。
此刻的文靳确实很兴奋,但这兴奋却不是因为原始本能的冲动。
而是兴奋于他竟然还能站在片场,顺利的拍出一点什么,哪怕只是一条并不复杂的广告片。
这距离文靳上一次站在片场里喊出“anet!”
,已经过去十几年。
因此今天这番感受,对文靳来说,大概跟盲人重获光明,残疾人再次奔跑起来的感受类似,属于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种狂喜很容易就演变成了肾上腺素飙升,让文靳在片场里语加快,指令异常清晰,头脑灵活得像倒了八百瓶润滑。
他几乎克制得很好,在场没人察觉出他的异常,除了贺凛。
一直到拍摄结束,一直到这间没人也没开灯的办公室里,文靳所有高昂的情绪才终于在他的爱人面前转变成高昂的别的。
贺凛懂得,所以贺凛一动不动,乖乖承受。他能接住文靳,就像文靳也总能接住他。他甚至还主动帮着文靳把这道口子越撕越大,方便他过于浓烈起伏的情绪倾泻而出。
就算此刻文靳非要在这里脱了裤子办他,他也不可能说一个“不”
字。
还能再次见到文靳在片场意气风的样子,他这个“原始股东”
的兴奋只多不少。
但是这个文靳,嘴上说着自己自制力有限,但其实自制力根本好得惊人。
徐还没送走,工作还没完全结束,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一切都不允许文靳把贺凛关在这里胡闹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