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的勇气也就只维持到不由分说把文靳带上车,上了车之后,他嘴就没消停过,一直在找话跟文靳说。
“你都在咖啡厅看见我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看你跟男大学生聊得正开心,不忍心打扰。”
“你怎么知道我在共和国广场?你该不会是找人监视我吧?”
听到这个问题,文靳表情瞬间凝滞了一秒。贺凛以为自己说了不中听的话,又赶紧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怎么能这么巧?”
“不巧,我们在巴黎常去的地方总共就那么几个。”
“你来巴黎三天都干了什么?”
“工作,还顺便去了趟以前我和老秦实习的工作室,见了以前的老板和同事。”
“你第一天就来了,为什么一直不找我?也不告诉我?”
车轱辘的话被贺凛颠三倒四反复说。
“我啊……”
文靳突然反手回握,捏住一直牵着他没放的那只手,“当然是搞你心态。”
“你!”
“贺凛,你现在是不是很紧张?”
“我不紧张,”
贺凛抿了抿嘴唇,“我为什么要紧张?”
“从小到大,你每次只要一紧张,就会不停找我说话,真的很吵。”
“啊……”
文靳礼貌提醒他:“少爷,你知道巴黎市政厅结婚需要提前预约吗?”
“我当然知道!我预约了!”
“噢,”
文靳挑挑眉,又问:“你怎么知道该预约哪天?”
“我当然不知道!所以我只能不停取消再重新预约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