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靳一看到贺凛,立即对林舒予投去一道明显责问的目光。
林小姐仗着自己的新娘身份根本没在怕,只抓着手捧花弯腰笑到岔气。她新婚的丈夫帮她拍了半天背,她才缓过劲来,笑弯着眼说:“我早说过了啊,花童要一对。”
说完,又转过来看向贺凛,问他:“你俩谁以后是新娘?”
贺凛还愣在原地,只看着文靳。
文靳也在看他。
两个人谁也没听见林舒予的问题。
倒是旁边的新郎先开了口:“1oo刀,那位。”
眼神示意了一下文靳。
林舒予听了摇摇头,笃定地说:“2oo刀,这位。”
说完,直接把手捧花砸向贺凛。
下意识稳稳接住手捧花的贺凛一脸懵逼,“啊……?”
林舒予又在笑,“啊什么啊,快跟我说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你叫他Roger就行。”
“hi!”
Roger礼貌地向贺凛问好。
“hi……”
话还在说着,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伸到贺凛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面前的文靳替他理了理跑乱的额。
问他:“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啊……?”
刚挨了一连串暴击根本反应不过来的贺凛猛地侧过头,鼻尖几乎要擦上文靳的鬓角。
文靳只看他一眼,很快撇开了视线。
贺凛这张脸,如今的文靳根本不敢细看。
都说儿子长得像妈妈,贺凛更是完美遗传了他妈妈的所有优点。贺凛妈妈叫许令仪,年轻时候是省电视台当家的台柱子,是最贴合那个年代氛围的朝气蓬勃浓颜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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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某处隐蔽的私人沙龙内,artdéco风格的建筑和室内装潢让一切像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样,敞亮着纸醉金迷。
暗金色壁纸上浮动青翠的东方画作,灯光熏黄而暗沉,香槟威士忌雪茄香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台上乐队正演奏着最适合纽约的爵士乐,女伶慵懒迷醉地唱着:manhattanestbe11emaisaquoibon1eniernetsorce11ecestparis,nettier。
在爱的黄金年代。
“不可否认,曼哈顿很美,但让我魂牵梦绕的,还是巴黎,只是巴黎。”
歌里这样柔情蜜意地唱着。
顺利完成婚姻登记之后,林舒予和Roger在一个私人场地举办了一场小型party,到场的全是双方密友。
这些天帮林舒予打掩护把各种资料办齐,又亲自把人送来的文靳和完全在状况外的贺凛当之无愧是这场party的边缘角色。
绝对的室内空间模糊了光影,更模糊了时间。音乐和气味一时间让人真穿越去巴黎。
酒杯以幸福与永恒的名义举起一次又一次,空掉一杯又一杯,贺凛的酒量很差劲,后来的酒都是文靳喝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