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
哎。
语言被劲爽薄荷的味道侵占,黑夜释放出可堪温情的行动。
就是,想你,只想和你。
心里说了一万句,嘴唇被氧气封闭。
但贺凛就是觉得文靳听见了,听懂了。
不然他为什么凑这么近,为什么撩开了睡衣的下摆。
尽管还是没有吻他。
但一只手温柔地代替了嘴唇。
轻轻吻过他的侧脸。
鼻尖,唇角,脖子,锁骨,肋骨,胯骨……
直到
“嗯……”
“让你舒服好不好?”
第9章相信看不见的东西
本来没想做,最后还是稀里糊涂做了。
结束之后,文靳把包括贺凛本人在内的一切收拾妥当,一抬头才现卧室衣帽架上挂着一条领带,分明是上次他亲手丢进垃圾桶的那条。
如今竟然又被妥帖地挂起来,干干净净,连条褶皱都没有。
他看了两眼,坐回床边深叹口气,问贺凛:“你介意我抽一支吗?”
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问得不合时宜。就算贺凛说不介意又怎样,虽然他随身带着烟,但打火机早在过机场安检之前就丢掉了。
正欲作罢,贺凛却突然欺身靠过来。
他以为贺凛又要作乱,下意识躲,但贺凛只是撑着床覆在他身上,长臂一伸,拉开他那侧床头柜的底层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打火机。
贺凛把打火机拿出来,轻轻丢到文靳裸露着的漂亮腹肌上,很快撑起身离开。
为什么床头柜里会有打火机。
他明明不抽烟。
抽烟的人是谁?
供应商吗?同事?还是餐厅或酒吧里搭讪过的人?
文靳猜了好几个貌似合理的可能,唯独没猜过自己。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打火机清脆地响了一下,文靳脑海里没来由地,自动播放起一支解散多年的乐队老歌:
点燃这支香烟让光亮爆炸这黑夜寂静世界不一言
我的手在触摸着从高处坠落的感觉可心仍在向上飞跃
贺凛趴在枕头上,侧头看他,打断了这场思绪的飞跃,他问:“最近很忙吗?”
文靳盯着扩散开的那团烟雾,“嗯,有点。”
“那个短片,为什么后来没再继续拍了?”
“什么短片?”
“mon那个。”
“你还看过mon的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