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靳!”
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瞬间激怒了况野,接下来的话也就变得刺耳起来。
况野说:“就算你跟贺凛不行也犯不着这么作践自己!找炮友就算了,至少也该让对方戴套吧?什么狗男人把你搞成这样,也不给你清理干净,高烧晕倒很好玩吗?我等下就让护士来给你抽血,好好检查下别有什么病。”
“不会,我没约。”
“你没约?那你是谈恋爱了?跟谁?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没病?”
况野气得恨铁不成钢,压着句脏话没骂出口。
文靳还是很平静,“没谈恋爱。”
“没约也没谈?”
况野被文靳气笑了,“文靳,我管不了你,那还是叫他回来管你吧。”
况野说着便拿出手机,看样子是要给贺凛打电话。
这下逼得文靳没招,只能认了:“别打了,就是他。”
“就是谁?!”
文靳不说话了。
一片僵持的沉默里,病房门被推开,程皓远傻愣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大叠诊断住院缴费的单据,看着况野站在床边凶神恶煞揪着文靳衣领,吓了一跳,赶紧冲到床边来,一把扯开况野。
“不是?你俩在干嘛?怎么能动手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没人说话。
程皓远急了:“我请问呢?你们谁说句话?!”
文靳只好开口:“没事,他说我不爱惜身体,我顶了两句。”
“这我就要说你了文靳!你什么时候这么虚了?去趟法兰克福回来能重感冒成这样。”
“嗯。”
况野有心支开状况外的程皓远,对他说:“你再下趟楼给他买点吃的吧,刚刚什么都还没吃就晕了。”
“好的好的。”
程皓远听了转身又往外走。
“等一下。”
况野叫住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吩咐?”
“把单子给我。”
“哦哦哦,对对对,拿着怪费事。”
程皓远把一堆单据塞进况野手里,不放心又嘱托一句:“别跟病人吵架了啊!”
关上门出去了。
程皓远一走,病房里又恢复沉默。
况野拿着那堆单子,走回沙坐下,继续刚才的对话。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我就只能去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
那这一切还是得从一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