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文靳听了实在没忍住骂出个脏字。
真他妈是该死的直男。
尽管如此。
他的耳朵还是因为该死的直男这句该死的直男评价而该死的开始烫。
贺凛感觉到文靳浑身在冷,停下来问他:“冷吗?要不要把水调烫一点?”
文靳没理他。
贺凛只好先停下,抽身出来关掉花洒,再扯过浴巾同时裹住两个人。
直到同时倒上床,文靳压根不管贺凛的意思,自顾自直接沉默着背过去趴好。
已经说不上来此刻正生的事情,到底是凌迟的惩罚还是放纵的奖励。
反正是贺凛给他的,反正已经这样了。
他痛也快乐,快乐也痛。
甘之如饴,照单全收。
谁让那是他的月亮,谁让他把月亮弄脏了。
……
直到所有意识都被欲望冲刷涤荡的最后时刻,文靳始终觉得有隔着水雾的白光在眼前晃来晃去。
今晚的月亮有点怪,文靳想。
可是不对,现在是白天,哪里来的月光。
结束之后,文靳把脸砸进枕头里平复,随便贺凛如何生疏地替他清理,他闷头不理。
过了一会儿,贺凛重新躺回他身边,把他从枕头里拽出来,凑近。像是想跟他接吻,如果没会错意的话。
可文靳不想。
不想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太想了,太想吻住这个人,在一个合理的时机,用一个合理的身份。
但不是现在这样。
所以他还是躲开了,继续转身背向他。
贺凛又看他背影一会儿,最后实在摸不着头脑地直男式问:“你就非要这样吗?”
文靳连眼皮都不想抬,只闷声说:“少爷,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听他这么说,贺凛便闭了嘴,但又上手揽过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直到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胸膛贴住背脊,贺凛再次埋进文靳温热的颈窝,叼住他脖子连着肩膀的那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一下接一下。
文靳困极也累极,不再管他,自顾自这片不明所以的似痛非痛之中睡了过去。
沉睡之前好像迷迷糊糊听见贺凛鼻尖抵在他耳边,叫了声“哥”
。
-
再睁眼的时候,文靳还在贺凛怀里。
贺凛睡着后也一直维持着从身后虚揽住文靳的姿势,颇像狗睡死了搭条手到人身上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