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晴看着时间,已然11点了,就着急下床。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怀孕3月多、她怕有意外,她也想顺杨齐意——“爱到晚饭呗?”
。
杨齐见谈晴起床,要给她穿衣,她却不要。
也是传统思想作祟:“该我给你穿才是。”
杨齐就批评她:“你这也太封建了,怎么能让你服侍我?”
谈晴就说:“我管什么社会舆论,我只做我喜欢的。但你不叫我穿,可以;你却不能给我穿。”
于是二人就笑了。
杨齐笑自己对所有女人一视同仁的宠爱,都该如此。
谈晴笑自己似乎的确“封建”
,但她也解释说自己这是对杨齐的爱。
爱,便无理由。
于任何事。
于任何人。
一会儿穿好衣物,杨齐就准备出门。
谈晴却说:“出去做什么?这雨雪天,去哪里都冷。”
杨齐道:“不是说好去吃那什么海鲜火锅?又不去了?”
“不去。”
“为嘛啊?”
“你来我这不多。来,我能不给你做顿好吃的?”
这样,才能在杨齐心里留下更多印象。
杨齐就愧了。
又听谈晴说:“再者,海鲜火锅是你跟泱泱专属,我去,你又像刚才在床上拿我和她对比,我不开心。”
杨齐讪讪。
于是遵照。
就这样,谈晴安安静静做饭,时而叫杨齐做些力所能及的洗菜等事。
杨齐则完全尊重谈晴意思——不会像对金美樱那样,人家做饭,他还要来上几下。
一会儿饭做好了,天也正好放晴许多。
菜上桌,无非是些家常。
但都是杨齐最爱。
醋溜白菜,番茄炒蛋,干煸豆角,红烧肉……
四菜一汤,两个人,一张餐桌,一个似乎好起来的天气。
屋里暖气氤氲,他二人吃饭时,偶尔吐槽几句京兆的冬天似乎不如纯正北方那般纯粹。
时而又说到彼此近况。
聊着吃着,吃着聊着,杨齐忽然提议,说喝点红酒。
谈晴却道:“不年不节的,喝什么酒?我生日又早过。”
杨齐顺势问道:“对了谈老师,那你生日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