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故意呢!
叶未泱就笑了。
笑着笑着,忽然又哭了。
因为她见杨齐又跑去给蛋糕插蜡烛。
因为她记得,她跟杨齐这六年,杨齐好像是第一次单独陪她过生日。
往前,都是杨齐妻子夏菲代陪,或偶有邀其他姐妹。
以往热闹是热闹,却少了此刻杨齐给予的这份真性情的单独陪伴。
杨齐看到泱泱红眼,上去就亲。
吻得她情绪稳定,扶她坐下。
给蛋糕上蜡烛点上,又去把窗帘拉好,再关灯。
他站在叶未泱对面,说:“泱宝儿,趁火锅没来,先许个愿?”
叶未泱就把双手肘在桌上,合十,额头磕在手上,闭眼。
小嘴微微动了几下,她就心里许道:“希望每年过生日,能有他单独陪就够啦!”
之后,脑海中又模糊过几个小愿望,就把眼睁开。
却见杨齐泪光莹莹。
她就伸手去擦,问:“你干嘛哭?”
杨齐说,他猜到她许什么愿,但:“我应该是很难做到。”
叶未泱就撇嘴掉眉了:“你读心术了?”
杨齐摇头。
说他也是触景生情,是想到自己好像确实从来没单独陪叶未泱过过生日。
一愧,就自然生出“我以后要每个生日都陪她”
的想法。
可是做不到。
所以哭。
所以她就笑:“傻瓜!我信你!就算做不到,有这一次我也满意的很呢!”
满意得很!
多正宗的关中口语。
要知道叶未泱可是土生土长的粤省花城人。
她现在能如此丝滑说出这口语,说明,她在京兆生活这几年,早已融入当地。
其实一个人在外地生活,要想真的融入当地(好比流利说出本地方言或带有本地口音的话),或许,一辈子也不够。
但如果有一个能叫这人全身心投入去爱的人在,也许几年足矣。
杨齐如此感慨一阵,才想起问说:“所以泱泱,这里的气候跟你们花城简直天差地别,你好像从没跟我说过不适应这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