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这回是一下想起。
他也是才意识到,自己跟何敏的“恩怨”
,大概就这事儿才是心结所在。
于是就问何敏:“我都不知道,你后来到底为什么不联系我了?难道你看出我想跟你好又配不上你所以你不知道怎么处了?”
“我……哎~!”
咋说呢,这何敏也是入戏太深,此时此刻,多少有点真情流露。
但作者君认为,此人大概是深知杨齐心软。所以借杨齐这话头,打算把当年那晚再回顾一下,以此尝试,看是否能再次唤醒杨齐对她的舔。
“哎~!”
她又一声长叹,这就说起了那个她自称(也的确是的)只要想起就叫她做噩梦的夜晚……
那是杨齐已经从老张那儿离职后的某一年,何敏跟前男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说的这位)分手后,一直都顺风顺水的她,忽然就迷茫了。
迷茫到什么程度呢?
那天晚上,大概是凌晨2点左右,杨齐都准备睡了,何敏却电话喊杨齐陪她,说是她感觉自己要跳楼。
杨齐听了虽然心里突突,却以为只是电话陪就好。
结果他稳住何敏情绪后,那何敏还是害怕。
甚至还要杨齐亲自过去。
杨齐就开始意淫了:凌晨2点,孤男寡女,陪你?啥意思啊?
大概每个男人遇到这事儿都会进一步多想:暗示吧?既然如此,知根知底,不怕被怎样,那干嘛不去?
于是也不管第二天是否还要上班、一个出租就打到了2o公里外的甘家寨某小区——也就是何敏已婚的姐姐家里。
据何敏说,她姐姐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了,所以她这段时间就住这儿,就当看家。
杨齐到屋里,那何敏的精神状况,杨齐看了都差点吓出去。
他定了定神,走近何敏,何敏退到身后沙上坐下,忽然站起,说抱歉,要去给杨齐倒水。
结果刚走几步,就摔倒了。
杨齐那时跟何敏并不是特别熟悉,就把左臂伸出,意思是:你抓着起来吧……
何敏起来后,又坐回沙,呼哧呼哧的,就只顾说着自己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又说什么抛弃了家里遇到困难的前男友、让她始终良心不安等等。
甚至一度还看着右手的落地窗,说她有时候自己思想钻入死胡同,还会想着要不要跳楼算了。
总之是车轱辘话翻来覆去,间或还夹杂着很粗重的呼吸,身子上下起伏得也比较厉害,又是长披胸的。
那晚虽然也有朦胧月光,但屋里却没开灯,那大半夜的,把杨齐都能吓出几层魂来。
杨齐好容易先镇定住自己心神,安抚好一度情绪很不稳定的何敏后,何敏忽然说自己困了。
说完就靠在和杨齐相距四五个身位的左边沙角落里,拉过沙背上一个大概是毯子的东西,一盖,还真就睡了。
杨齐听着何敏呼吸渐渐平稳,困意,也慢慢袭来。
他来到沙另一边,哪怕合衣,也不敢放心睡,总是眯一会儿,即仰身看看脚头何敏。
有时候听不到她呼吸了,他还要走近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俯身去听。
觉出平稳呼吸只是动静小了,才放心躺回另一边的沙角落。
偶尔的,何敏又会出一些奇怪的自语。
杨齐见状,又不敢问她怎么了(怕吓到),就只能是端着凳子坐她边上……
就这样,来回折腾半宿,大概到后半夜5点左右,杨齐看何敏情绪平稳了,才放心地脱掉外套……
或许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杨齐梦里尿急、睁眼,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人就那么背对着他、直直站在此时已经明亮许多的月光下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