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裤子是妈妈买给徐梦雪的最后一件衣服;
其次,也是他俩第一次做时她穿的……
杨齐讪讪,说自己都不记得这些。
徐梦雪却看着那裤子呆呆发傻,情不自禁的,就又提起了母亲。
杨齐明显也跟着情绪落落。
俩人一时就没了话。
就这么沉默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杨齐忍不住内疚:“按我们这里的说法,半个月也就是‘二七’刚过……所以,你等我旬阳回来,我们赶在‘三七’,我陪你去看看妈妈好不好?”
徐梦雪尽管得到杨齐短暂陪伴,却也不敢忘记杨齐还有别事要做:“不耽误你去A国?”
杨齐哂然,说詹妮弗恨不能多待几月;所以他晚于早前排好的行程表,完全没有问题。
徐梦雪这才淡淡答道:“那好。”
然后就跟杨齐商量起何时去凭吊妈妈。
几句后,她不免又落下几颗泪来。
杨齐看见,立时就翻身而上。
徐梦雪却不想再来。
其实很爱,只是情绪不对。
却见杨齐压上她后,只是想要把她流过脸上的泪痕一一吻干。
“你……”
她是医生,明知正常生理状态下的眼泪绝对无毒;却还是想起了姐妹们跟她聊过的和杨齐的情趣。
拧身看着杨齐宠溺的笑,她牙齿巍巍打个轻颤,感动地问,“你……不怕……人家说的眼泪有毒嘛?”
杨齐摇头。
“阿嚏~!”
他就赶紧给她把被子盖好:“怪我,只顾亲热,别又给你弄感冒了。”
盖好被子,他知道身子下落会压到徐梦雪头发,就落得特别小心——把她每一根可能会压到的头发都仔细挪开,才躺下。
徐梦雪就喜喜地笑。
笑好一会儿,才甜甜地问:“你怎么总是这么好这么细心?”
杨齐脱口就说:“天生的,你信不?”
“才不信!”
“那你怎么才肯信?”
“你说个我信的理由我才肯!”
“我……”
杨齐想了一阵,才终于模糊想起自己细心温柔的源头。
大概原因比较复杂,又牵扯到已经出走的前任姚珊灵。
怕讲了姚珊灵徐梦雪吃醋,所以他只这么说:“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做裁缝,我那时候体质不好、经常生病,所以总是看着我妈妈做裁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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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徐梦雪正附和着,又听杨齐讲道:“还有我也会观察我爸爸做木匠活……他做活很认真。比如他做一把椅子,其中……嗯,让我想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