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少叙。
且说杨齐闪过这一刀后,那朝仓下意识震惊了大约1秒,然后双刀攻势角度交换:左手短刀h换右手朝上横扫、右手长刀交左手直直前刺,如此再次攻向杨齐上三路。
杨齐眼见朝仓这第三招攻势比之前更是凌厉,自然也加了……一分道法系统里的天一地术。
他不假思索,用手中长刀将对手长刀用刀尖隔开的同时,以漏出来的一小截木质刀柄,用一个刻意的角度,将那朝仓的短刀猛地一震,那短刀立时就飞向空中。
朝仓明显愣住了:“这……”
老头看出来了:杨齐如果现在有意杀死自己,那刚才震开短刀的这个角度,完全可以调整成对准他心口。
但老头不愧是武术大家,即便发愣,即便短刀被震飞、右手长刀被震开(尚未脱手)后,直接改用双手将长刀死死握紧。
“嘿~!”
老头再次大喝一声,将那长刀刀尖对准杨齐心口,一咬牙,就这么猛力刺去。
杨齐见老头似乎打上头了是真要杀自己,他也是一个心狠:“罢了,再玩儿下去,老头恼羞成怒真剖腹了,对他这个武术大家来说,不可谓是奇耻大辱……”
于是决定:看在美樱面子上,就给他一个痛快的!
杨齐看那长刀刺来,此刻再也没有任何躲闪,反而以同样姿势刺向朝仓。
朝仓愕然看着自己那柄距离杨齐心口还有半寸的长刀刀尖,却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向前。
再看看自己心口,血,霎时就汩汩冒出……
“能,能死在华夏天人刀下,我朝仓,也瞑目了!”
所谓J国一代武术大家,就此陨落。
边上大约二十米开外的苟过犬种一看,师傅被杨齐一刀解决?
他震惊过后,立时从地上捡起一把早前被杨齐秒杀后某个小喽啰的长刀,一声咆哮,就这么直直向杨齐奔来。
只他刚动,却愕然看着自己心口,明晃晃多了一把刀身上正往下滴血的长刀:是他苟过犬种珍而重之的“三日月宗近”
,也是刺穿朝仓的那把。
杨齐完全不看犬种,快速向前两步,伸手扶住缓缓倒下的“朝仓”
,将他平稳落地;再看河野,却一时呆住了:“……靠!狗日的河野太郎不会跑了吧?”
河野太郎没跑,他只是进屋拿枪去了。
原先想好的不闹太大动静,河野太郎是想着老朝仓出手,没了神秘力量的杨齐绝对不是对手,河野才敢装大尾巴狼。
也就是朝仓被杨齐刺中心口一瞬间,河野太郎立即转换主意:“反正现在局势我已不可能再做党魁,还管什么动静不动静了?”
也就在他拿枪出门站在廊台这一刻,他愕然发现,倒提“三日月宗近”
的杨齐,竟然出现在了两米外的廊台之下。
河野太郎就笑了:“哈哈哈哈,杨齐啊杨齐,我原想你看到我拿枪会溜之大吉,谁知你竟挺身向前?”
说着,把枪口对准杨齐额头。
“砰~”
地一声,河野呆了:“???人呢???”
杨齐凭借十足十的道法真气附加的神速,右手把玩着手里有点滚烫的弹头,左手拄刀在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委顿在廊台上的河野太郎,蹲下,首先问道:“犬种这把刀,我闻着就觉得玄乎,你且说说,这刀有什么来历?”
河野一怔,以为杨齐要给他活命机会,仔细一想,这就说道:“这把‘三日月宗近’,是我J国三条宗近(山城锻冶开山祖师)、也就是平安时代天下五剑中最锋利的刀。
“这刀刃纹有弦月形纹路,故此得名‘三日月’……”
杨齐哦哦,看了一圈,果然发现那刀上好像真有什么纹路,然后又自语道:“这刀,倒也配得上庄重的凌迟嘛!”
然后又问河野:“喂,你还记不记得,我要把你拿去告慰我华夏先烈英灵这事儿?”
杨齐所谓告慰,即活剐。
他要将毫发无伤的河野太郎带到某纪念碑前,然后一刀一刀,一刀一刀这样,直至河野太郎流干最后一滴血为止。
“………………”
河野太郎想起杨齐提过几次的凌迟,一时吓得,嘴巴虽不停哆嗦,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