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后的薄汗尚未散去,皮肤被风一吹泛起细细的凉意。
锁骨线条清晰,肩颈修长,呼吸之间胸口微微起伏。
高马尾垂落在腰间,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临渠整个人僵住。
喉头骤然发紧。
血液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猛地往上涌。
不过两秒。
他猛地别过头。
“撕拉——”
拉链的声音。
临渠盯着远处那棵银杏树,看着那些飘落的叶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直到那声音停下。
他慢慢转回头。
江明巍已经穿好了他的校服。
袖子有些长,遮住了半个手背。
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布料间淡淡的薄荷气息随着体温慢慢散开。
她低头闻了一下,笑意轻轻浮上来。
清冽,干净,像雨后清晨的风。
“快带我去吧!”
江明巍笑道。
临渠点头。
左手提起那把椅子,迈步往前走。
“我来帮你。”
江明巍走到他左侧,伸手握住椅子另一边的把手。
阳光透过枝叶落下来,光影斑驳地落在他们肩上。
他们就这样并肩走着。
临渠没有看她。
可他什么都能感觉到。
她在左边。
而他的心脏,也在左边。
每一次跳动都比平时更清晰。
甚至有种荒谬的错觉,仿佛心脏正朝着她的方向靠过去。
他努力让步伐保持平稳。
可耳边全是落叶声和风声,还有她偶尔轻轻的呼吸声。
她穿着他的外套。
沾着他的气息。
就这样在他身边。
临渠垂下眼睫。
真希望真条路,永远走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