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巍摸了摸鼻子。
“谢谢。。。。。。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转身,步子迈得有些快。
刚走出两步。
“等一下。”
她停下,转回来。
临渠走上前,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
江明巍这才发现,他一直拿着东西。
她伸手接过。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
临渠像触电一样,瞬间收回手。
江明巍:“。。。。。。”
她扯了扯嘴角。
自己手是有多招人嫌弃?
她低头一看,是那天送汤用的保温盒。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江明巍抬头笑:“谢谢你呀。”
临渠一怔,迅速别过头,没看她。
“不用。”
声音又冷又淡。
江明巍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吧。
热脸贴冷屁股。
什么白月光啊。
都是假的。
临渠就是个大冰川,谁靠近他都得被冻结。
她不禁缩了缩脖子,感觉温度更冷了。
这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从门口开了进来。
江明巍眼睛一亮,抬脚就跑过去。
“我先走了!”
马尾随着跑动的动作甩起来,又落在腰后。鹅黄色的外套在暮色里格外亮眼,像一团流动的光。
夕阳慢慢沉下去,天际烧成一片橘红,然后一点一点暗下来。
临渠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车驶远,拐弯,消失在街角。
他慢慢低下头。
修长的手指抬起来,覆在脸上。
指缝间溢出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耳尖微微泛红。
好近。
第一次,离她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