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像石头扔进深水里,连涟漪都散干净了。
池觅偏过头,嘴唇蹭着他的下巴,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我错什么了?”
裴汀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彻底不动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在她颈侧皮肤上摩挲。
“错在嘴硬。”
池觅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腕,呼吸从鄙夷进出,又急又浅。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掌心也贴着她,一冷一热,她的脑子在这两股温度之间反复拉扯。
拉得她什么都想不了。
这种感觉属实太折磨人。
“我错了。。。”
裴汀的嘴唇在她颈侧停了一下,嘴角勾起。
他的掌心从她小腹收回来,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低头凑到她耳边:“错哪了?”
池觅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错在嘴硬。”
裴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两个人之间窄窄的缝隙里,震得她后背麻。
“还有呢?”
裴汀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继续逼问。
池觅实在不想忍了,扭头朝着他下巴狠狠咬了一口:“有完没完,快点!”
裴汀嘶了一声,手指从池觅腰侧收回来摸了摸下巴,指尖按着那圈牙印,凹陷的,带着唾液的湿润。
“属狗的?”
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满,尾音往上挑,但没有真的生气。
池觅被他弄得烦躁,那股火从胸口往下烧,烧得她小腹紧,烧得她腿根软。
裴汀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蹭着,不紧不慢,像是故意把火点着了又不扇,让烟闷着,闷得她嗓子干。
她偏过头,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焦躁。
“你到底继不继续?不继续我自己解决。”
裴汀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不深不浅,带着点得逞的痞气,眼底那层暗火还没散,闷闷地烧着。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收回来,搭在她肩头,拇指蹭着她锁骨的弧度。
“一点耐心都没有。”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她的颈侧,含。住那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池觅的手指攥紧了洗手台边缘。
裴汀的动作变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从后往前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向着愉悦去的,是向着占有去的。
池觅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从后面传过来,砰砰砰的,又快又重,撞着她的脊椎骨。
她偏头想看他,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头,牙齿磕在皮肤上,微微刺痛。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沉沉,声音带着沙哑:“闻柏舟碰过你这里没有?”
手指在她腰侧点了一下。
池觅摇头。
“这里?”
手指移到她肩头。
池觅摇头。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