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玥若无其事地走开了,端着酒杯去敬下一个人。
荣锦添低下头把手伸进裤兜里,指缝松开,那个小袋子从掌心滑进兜底。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停了一下,拇指隔着布料摩挲着袋子的边缘。
这种药是国外带回来的,无色无味,融进酒里化得干干净净,喝下去的人不会昏迷,但记忆会变得断断续续。
他尝过,上次瞒着家里那个三线小明星,半夜醒来人在他床上,从衣服到头发丝都是整齐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只是想尝尝味道。
池觅扇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细细白白的手指,握在手心里,贴在脸上,扣在枕头上。
他想了太久了。
他要是真的清醒的把人怎么了,裴汀不会放过他。
但拍点视频,拍点照片,留个纪念,总不过分。
池觅这种人,被人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还背着老公做了这种事,肯定不敢张扬。
以后他想她了,翻出视频看一眼,多好。
又玩了两把,荣锦添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把手里的底牌扣在桌上,朝旁边的女伴偏了偏头。
“你来帮我玩几把。”
女伴眼睛瞪大,有些怔楞。
荣锦添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把椅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荣少,我。。。”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说完,荣锦添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包间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沙发区,裴汀还坐在那里,酒杯端在手里,目光落在包间中央。
荣锦添的目光从裴汀身上移到麻将桌上,池觅坐在那里。
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裙摆到膝盖,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
但她的腰线在裙子的收腰设计下显得格外纤细,从侧面看过去,像一把倒扣的琵琶。
荣锦添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收回视线,朝包间门口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里暗一些,壁灯的光晕在深色的墙纸上铺开。
荣锦添靠在走廊拐角处的墙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着,一条已经编辑好的消息停在对话框里,收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把东西准备好。】
他看了两秒,把消息发了出去,手机塞回兜里,靠在墙上等。
包间里,服务员送上来鸡尾酒。
那杯酒放在池觅右手边的台面上,杯口插着一片柠檬,酒液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但池觅没喝,从酒放下到冰块融化,她都没碰。
因为她脑子里全是裴汀因为什么不高兴。
甚至她开始复盘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看是不是自己哪个不经意的举动,惹到了这个作精太子爷。
想到作精这个词,池觅心里暗自笑了下。
以往这个词都是用来形容自己的,现在发现这词形容裴汀倒是刚刚好。
作精挑剔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