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回事?
以前虽然看到她也会心跳加速。
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她光是坐在那里呼吸,他都觉得勾人。
连她别个头发,他小腹都发紧。
真是疯了。
。。。。。。
车驶入池家别墅的时候,池觅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池承志站在最前面,身后半步是郑之柔,再旁边是池安平。
三个人整整齐齐,像列队迎接什么贵宾。
池觅嘴角扯了扯。
她以前回来,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池承志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公司,郑之柔连面都懒得露,池安平更别说了,不跟自己对骂已经很好了。
果然是见人下菜碟。
车子停稳,引擎熄灭的那一瞬间,池觅看见池安平的眼睛亮了。
不是看她,是看车。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像狗看见了肉骨头。
以前他看上自己的什么东西,都是这样的眼神。
裴汀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朝她伸出手。
池觅有些意外。
她以为像裴汀这样的太子爷,应该不屑做这种事。
在门口摆摆样子就够了,用得着演这么细?
他垂眼看她,手掌摊开,修长的手指微微长着,姿态随意。
池觅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比她的大出整整一圈,掌心干燥温热,指节分明,骨节微微凸起。
她的手放进去,被整个包住。
裴汀握了一下,轻轻一带,把她从车里拉出来。
力道不算大,但她重心不稳,往前倾了半步,几乎撞上他胸口。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松开了手。
池承志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挂着笑,既不显得太热络丢了长辈的架子,又足够殷勤。
“汀儿来了,路上还顺利吧?”
他叫的是汀儿,不是裴少,也不是裴汀。
这称呼他琢磨了一上午,叫全名太生分,叫裴少又太卑微,叫汀儿刚刚好,既显得亲近,又不至于太巴结。
裴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态度算不上热络,但也不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