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看,留给外面的女人看么?
再说了,各取所需,她又不亏。
该看就看,该睡就睡,等哪天离了婚,连这张脸都看不到了。
裴汀看着她那眼神,唇角慢慢勾起来。
“看够了?”
池觅回过神,抬眼对上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理直气壮:“没看够,怎么着?”
裴汀似乎没想到她这么诚实,轻笑一声,把衬衫脱了,随后扔在旁边沙发上。
“没看够就接着看。”
他往前一步,把她堵在门边,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凑近。
呼吸扫在她耳边,痒痒的。
“反正今晚时间长。”
池觅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滚烫的温度,还有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里。
“想得美,我累了。”
裴汀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眼睛落到嘴唇,又收回去。
“累了?”
“嗯。”
“行,那睡吧。”
池觅有些意外。
居然这么痛快?
裴汀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侧过脸看她。
“别站那儿了,进去睡。”
他语气懒洋洋的:“什么年代了,我可不需要守门的丫鬟。”
池觅没应声。
她的视线追着他,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沟往下滑,滑过腰窝,落在那道收进去的弧线上。
他背部肌肉薄薄的,紧实地裹着骨架,动起来的时候,每一寸都在她眼底碾过。
还有背上那些抓痕。
一道一道的,从他肩胛骨往下蔓延,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有几道深的,结痂了,还有几道浅的,红痕还没消。
她挠的。
在昨晚,她手攀着他肩膀,指甲陷进去,他闷哼一声,低头咬她耳朵。
池觅喉咙有点干。
裴汀没听见动静,又要回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侧过脸,余光扫见她在脱衣服。
裙子从肩膀滑下来,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
池觅光脚走进来,路过他的时候,抬手在他腰侧摸了一把。
“听说,做能解乏。”
她头也没回,径直往浴室里走。
裴汀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浴室里,黑色蕾丝包裹着的腰,细得不像话。
走动的时候,腰窝若隐若现。
他喉结滚了滚。
池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愣着干嘛?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