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证都领了,自己合法的老公。
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
结束的时候,天际已经泛起了鱼尾白。
两人折腾了一整夜,上半夜摸索试探,下半夜彻底放开了不管不顾。
池觅最后连手指头都懒得动,背过身就睡死了过去。
裴汀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但好歹撑着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了眼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人,嗤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池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
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裴母打来的,让她跟裴汀晚上回老宅吃饭。
她回拨过去应下,挂了电话给裴汀发了条消息,对面没回。
池觅也无所谓他回不回,反正通知到位了。
放下手机,池觅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莫名其妙把这几天的事过了一遍。
一周前,池觅和裴汀见了一面,谈了二十分钟,把婚结了。
这事说来也简单。
池觅这边,后妈给她相中了个丧偶的富商,五十岁,啤酒肚,儿子只比她小三岁。
她不想嫁,池家她说了又不算,得赶在后妈正式提亲之前把自己解决掉。
裴汀那边,家里下了最后通牒,二十六了,要么结婚定下来,要么滚去管国外的分公司。
他在京市混得好好的,不想走,所以需要一个结婚证,越快越好。
需求不一样,但目标一致。
池觅托人牵线,裴汀正好有空,俩人约在咖啡厅坐了二十分钟。
她把情况说了,他把条件开了,彼此都觉得对方是个合适的合作伙伴。
第二天见家长,第三天领证。
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感情。
不过,昨晚过后,倒是多了一项。
池觅躺在昨晚那堆狼藉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自动播放某些画面。
裴汀按着她手腕的力道,裴汀腰上那几块腹肌,裴汀出汗时顺着喉结往下淌的那一滴,裴汀压着喘在她耳朵边上说的那句“放松点”
。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的。
她馋他身子。
不是那种“还行吧长得不亏”
的馋,是那种“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再来一次”
的馋。
池觅又翻回来,盯着天花板,手指头在被子上敲了敲。
要不。。。今晚再试试?
反正合法夫妻,不试白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