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桥看着手中的文件,没抬头也没开口。
他明白自家母亲的用意。
不就是想借此培养感情吗?
既然他们要求,自己和夏满萤不妨试一试。
李裕看了看旁边事不关己的夏满萤。
只觉得这件事情难办的要紧。
她主动开口:“随,随便给我,给我安排就好。”
昨夜。
她怕第二日什么都不知道,闹笑话。
夏满萤特意去网上查了资料。
叫她怎么合格的成为一个打工人。
但她没想到之前的记载跟现在有所不同。
“随便”
两个字看起来简单。
实际上是最难满足的情况。
“好的,霍太太。”
“以后,在,在公司,叫,叫我的名字。”
李裕没问原因,只点头应下。
要是霍聿桥真想公开自己的身份。
昨天他说那番话的时候,也不该这么随便。
车子在霍氏大楼的门前停下。
“你先进去办公室,我还有点事情要跟李裕吩咐。”
夏满没多问,利索地下了车进了电梯里面。
她对这两人的商业机密完全不感兴趣。
要是李裕不给自己安排工作。
她正好有时间恢复自己结巴的事情,顺带还能多谢一首歌。
熟悉的大门,熟悉的前台。
许是她的信息还有没录入。
所以她并不能打开门口的闸机。
夏满萤没了主意,只能找到前台。
这两人看着,怎么这么熟悉?
上次她来送汤。
前台站着的也是这两个人。
“站住!”
她刚想去叫前台开门,就被对方给叫住了。
夏满萤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下。
“帮我,帮我开一下,一下门。”
这次她有身份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说话都不利索的傻子。”
其中一个前台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冷漠,极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别人都是来了一次,自讨没趣地离开。
偏偏面前的这个人跟个傻子一样。
又白白的活了这么久。
“这次没拿汤,那不成想硬闯吗?”
夏满萤理了理衣服。
继续说:“我来,来贵公司上,上班的,不是不是来送,什么,什么东西的。”
“上班?”
两名前台好像听到了的多大的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