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终于开了口:“可能是薄意找你有事情呢?”
她能猜到薄司宴是什么心思。
薄司宴害怕电话是苏意欢打过来的。
所以根本没接。
薄司宴住了嘴,稍微顿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将手机拿起来。
上面显示的确实是薄意。
薄司宴稍微松了口气。
将电话接了。
甚至刻意开了免提,在宋眠面前表现得很大方,要将自己的一切事情都和宋眠分享。
即便是接薄意的电话,他也会给宋眠听。
薄意焦急的声音立即传来:“爸爸,你在哪儿?意欢妈妈好像很伤心,她要跳楼了。”
“她说她对不起你,她并没有算计你。”
“爸爸,你和意欢妈妈到底怎么了?”
薄司宴薄唇紧抿。
宋眠将目光挪向别处。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听见。
薄司宴沉默一阵:“让她死远一点。”
薄意:“爸爸?你疯了吗,那是意欢妈妈!”
“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忘了吗?”
薄司宴:“薄意,如果你有意见的话,你可以跟着她走。”
薄司宴冷漠的话,让薄意都惊呆了。
宋眠眼眸颤了颤,眉心拧得更紧了。
她不清楚,为什么薄司宴会突然对苏意欢的转变这么大。
就因为昨晚,他们喝了酒之后,酒后发生了些他们早就该发生的事情?
薄司宴。
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能接受和苏意欢的任何肢体接触,能亲,能抱,能赤裸相对。
那些步骤,薄司宴做得很多。
对于他来说,甚至是家常便饭。
但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和苏意欢走到最后一步?
难道薄司宴觉得,只要不进行最后一步,他和苏意欢之间就什么都没发生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坦坦荡荡的朋友关系?
宋眠觉得实在可笑。
薄司宴将电话挂断。
小心翼翼地看向宋眠:“我不会去看她一眼的,无论她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