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能力,是让任何“定义”
都变得无效,因为它会让定义本身产生逻辑矛盾,从而崩坏。
但如果陈暮主动创造逻辑矛盾呢?
如果他主动定义那些“自相矛盾”
、“无限递归”
、“无法判定”
的东西呢?
那就不再是“定义被扭曲”
。
而是……“扭曲被迫处理定义”
。
就像一个原本用来清理垃圾的程序,突然被塞进了无数个“自己清理自己”
的指令。它会在无限递归中耗尽所有资源,最终……死机。
“理论上……”
林薇的声音颤抖起来,那是激动与恐惧交织的颤抖,“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极其精密的控制,你创造的每一个‘错误定义’,都必须恰好卡在“概念扭曲者”
处理能力的极限上。太小了,它随手就能处理;太大了,它会直接绕过;只有恰到好处的‘逻辑毒药’,才能让它……”
“才能让它‘中毒’。”
陈暮接过话头,嘴角微微上扬,“就像我们对‘裁决之座’做的那样,只不过这一次,毒药是专门为它配制的。”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左手。
布满裂痕的“可能性罗盘”
,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盘面上的光点,此刻不再寻找“可能的路径”
,而是在凝聚、在压缩、在……“播种”
。
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银色光点,从罗盘中分离出来,悬浮在陈暮指尖。
那是一个“定义”
。
一个……“错误的定义”
。
“第一个。”
陈暮轻声说,将那个银色光点轻轻推向区域边缘的灰败。
“定义:此陷阱不存在。”
银色光点飘入灰败,消失在那片吞噬一切的虚无中。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灰败,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扩张时的颤抖,不是愤怒时的颤抖,而是……“困惑”
的颤抖。
它“感知”
到了那个定义。
但那个定义说:“此陷阱不存在。”
那么,它应该无视这个定义,因为既然陷阱不存在,就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但定义本身,是一个“存在”
的东西,它是一个由能量和信息构成的“定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