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辉在他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光带,“可能性罗盘”
在他左手掌心上方旋转如轮,他整个人如同一颗银色的流星,向那片混沌色彩的中心飞去!
三万公里。
两万公里。
一万公里。
距离越近,陈暮越能感觉到那种“扭曲”
的恐怖。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压力,而是“认知层面”
的压迫。他的意识每向前一米,就会遭遇到无数种互相矛盾的信息冲击——
光速在这里是恒定的,但“恒定”
的定义本身在变化。
重力在这里是有方向的,但“方向”
的概念在崩溃。
时间在这里是流逝的,但“流逝”
的意义在消解。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由悖论构成的迷宫中穿行,每一步都可能踏入逻辑的深渊。
但他没有停。
五千公里。
三千公里。
一千公里。
他终于进入了那片混沌的边缘。
然后——
他展开了“定义领域”
。
银色的辉光从他身上爆发,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五百米的球形领域。这是他的“定义固化”
能力,在他自己的领域内,他可以“定义”
规则,并且让这定义暂时“固化”
。
但就在领域展开的瞬间——
异变发生了。
领域的边界,没有稳定下来。
它在……“扭曲”
。
不是被抵抗,不是被抵消,而是……“被扭曲”
。
陈暮试图定义:“此领域内,光速恒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领域内的光速确实“恒定”
了,但不是恒定在一个数值,而是“恒定”
在同时变化的状态。光速时而慢如蜗牛,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和快同时存在。
他又试图定义:“此领域内,重力向下。”
重力确实“向下”
了,但“下”
的方向在不断变化。前一秒还是指向工坊的方向,下一秒就指向混沌中心,再下一秒同时指向所有方向。
他在试图定义:“此领域内,时间正常流逝。”
时间正常了,但“正常”
的定义在崩溃。一秒有时是一秒,有时是一小时,有时是一年,有时是“一秒和一小时和一年同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