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人群之中。
霎时间,全场死一般寂静,所有人脸上血色微褪,心头皆是巨震。
在场之人非富即贵,皆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手握资源、背靠家族,平日里在这片地界向来呼风唤雨。
何曾见过有人,敢放出这般狂妄至极的狠话?
除名整个家族,这话太过霸道。
也太过惊悚,不由得让人心底寒。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阵突兀的大笑陡然打破压抑的氛围。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刘少峰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伸手指着陈家明,眼神里满是戏谑与轻蔑,毫不掩饰心底的嘲讽。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口出狂言?”
“还把我们家族在香江除名,你怕不是白日做梦,脑子糊涂了吧!”
“就是!”
一旁的刘耀宗也跟着放声嗤笑,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陈家明,语气傲慢至极。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真当自己是香江顶尖豪门子弟了?”
“还除名?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兄弟二人肆无忌惮地哄笑着,原以为能引得在场众人一同附和,跟着嘲讽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可笑了许久,周遭却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应声附和。
所有人都神色复杂地站在原地,眼神闪烁,无人敢轻易站队。
场面一时间变得无比尴尬!
刘少峰和刘耀宗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只得悻悻地收敛了笑声,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两道身影,正是赵德源与赵慧兰父女。
赵德源神色谨慎,拉着女儿缓步上前,对着陈家明微微拱手。
“陈少,此事从头到尾,与我赵家没有半点瓜葛,我们父女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他刻意拉开距离,语气诚恳地撇清关系。
“方才双方冲突出手之人,绝无我赵家子弟,还请陈少明察。”
“再者,犬子与娄少乃是至交好友,交情匪浅。”
“冲突刚起之时,我儿便已经动身前去寻找娄少赶来调解,只是至今还未曾寻到踪迹,尚未归来。”
赵慧兰也连忙跟着点头,一双清澈的眼眸望着陈家明。
急切的解释道:“陈少,我父亲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