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扔进正堂。“砰!”
一声闷响,窗户纸破裂,里面传来更大声的惨叫和器物碎裂声。
与此同时,小队后方传来急促的哨音和呼喊,是隔壁乙队发出的“请求支援”
信号。
“栓子,看着这边!其他人,跟我来!”
陈五留下神射手李栓子和两名燧发枪兵封锁这个院子,防止残敌从后面袭击,自己带着其余人,迅速向乙队方向靠拢。
只见乙队被压制在一条丁字路口,前方街口被敌人用大车、杂物和沙袋垒起了简易街垒,后面和两侧屋顶有弓箭手不断放箭。乙队已有两人受伤。
陈五观察了一下,对己方的掷弹兵打了个手势,指了指街垒后方和一侧屋顶。两名掷弹兵会意,在刀牌手掩护下,冒险探头,奋力将“掌心雷”
和一枚“轰天雷”
投向目标。
爆炸在街垒后和屋顶同时响起,烟雾弥漫,敌人的弓箭为之一滞。
“铳手,压制屋顶!刀牌手,跟我冲,拆了那街垒!”
陈五吼道。
剩下的燧发枪兵立刻向两侧屋顶开火,压制敌人。陈五亲自带着刀牌手和工兵,猛冲上前。工兵用斧头猛砍大车连接处,陈五和刀牌手则奋力推搡。街垒后的敌人试图反抗,但被乙队和陈五队剩下的燧发枪兵交叉火力死死压住。
“轰隆!”
街垒被推倒一部分。陈五队和乙队汇合,火力更猛,一鼓作气冲过了街口,肃清了残敌。
“标记!乙队,向左清理;我队,继续向前!”
陈五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对乙队旗长点点头,然后带着自己小队,继续向“仁寿坊”
深处推进。他们身后,是倒伏的敌尸、燃烧的杂物,以及墙壁上新鲜的、用石灰水画出的简易箭头标记,指向他们来路,也指示着后续部队前进的方向。
这样的场景,在幽州内城的大街小巷不断上演。
宋军以“锐士队”
为触角和铁拳,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用燧发枪的火力、掷弹兵的爆炸、刀牌手的防护、工兵的破障和神射手的精准,将负隅顽抗的守军一点点挤压、分割、消灭。
战斗不再是大规模的人海对撞,而化为了无数个精细而致命的小型战术交锋。
守军熟悉地形的优势,在宋军这种严密配合、火力凶猛、战术灵活的小队突击面前,被大大抵消。
巷战持续了三天。最终,残余的蒙古兵和死硬分子被压缩到内城皇宫的几处宫殿内。宋军没有强攻,而是调来了“飞雷”
臼炮和大量“火龙出水”
。
在劝降被拒后,猛烈的炮火和火箭覆盖了最后抵抗的殿宇区域,将其化为一片火海。
怯怯歹在最后的宫殿中被找到时,已奄奄一息,拒绝医治,当夜身亡。
光启元年六月初二,幽州城内最后一处抵抗据点被拔除。
这座北方巨城,在经历城墙爆破的震撼、激烈而高效的巷战清扫后,终于彻底落入宋军之手。
而宋军在此次巷战中展现出的全新战术与严密组织,其影响之深远,甚至不亚于城墙爆破本身。
它标志着,一种适应火器时代城市争夺战的、专业化、合成化的小规模步兵战术,已在这支古老的军队中萌芽,并将随着北伐的推进,不断完善,成为未来帝国军队的又一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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