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发出死神的尖啸,特制的破甲箭在百步之外便轻易穿透了蒙古骑兵的皮甲,人马皆洞穿!
紧接着,如林的长枪和大盾组成铜墙铁壁,堵死了谷口!
与此同时,南侧山脊后,岳云率领的游奕军轻骑现身,他们并不冲击,而是占据高地,用强弓和火箭,居高临下地覆盖射击谷中的蒙古骑兵!
火箭引燃了谷中预先堆积的枯草、硫磺等物,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前有铁壁,上有箭雨火海,后有追兵!
蒙古骑兵挤在狭窄的谷道中,人马相践,乱作一团。
冲锋,冲不破宋军重步兵的枪阵;后退,谷口已被宋军的“诱敌”
部队和永丰寨守军封堵;仰攻两侧山脊,更是自寻死路。
“长生天啊!”
秃蔑目眦欲裂,他挥舞着弯刀,试图集结残部,做最后一搏。
然而,又一阵低沉而整齐的马蹄声从峡谷西侧传来!岳飞亲率五百“背嵬军”
重甲骑兵,如同钢铁洪流,出现在了他们最后的退路上!
“背嵬军”
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人马俱披重甲,长槊如林,杀气冲霄!
三面合围,绝地!
接下来的战斗,毫无悬念。
蒙古骑兵虽然悍勇,但在绝对的地形劣势、兵力劣势和战术劣势下,抵抗迅速瓦解。
宋军步、骑、弩协同作战,分割、包围、歼灭。
张宪的重步兵稳步推进,岳云的轻骑游走射杀,岳飞的背嵬军正面碾压。
秃蔑身中数箭,犹自死战,最终被岳云一枪挑于马下,枭其首级。
主将一死,残余蒙古骑兵斗志全无,或下马乞降,或四散溃逃,但大多被宋军追上斩杀或俘虏。
战斗在午时前结束。
八百蒙古精锐骑兵,阵亡六百余,被俘百余人,仅数十骑侥幸逃脱。
宋军缴获完好战马三百余匹,兵器、甲胄无算。
自身伤亡不足百人。
“鬼见愁”
峡谷,尸横遍野,血流成溪,真成了蒙古人的“鬼见愁”
。
捷报以六百里加急飞报临安。
岳飞下令,将秃蔑及数十名被斩百夫长以上军官的首级,用石灰腌渍,悬挂于边境各主要关隘、路口,并用蒙、汉文字书写告示,列其罪行,彰此大捷。
消息迅速传遍北疆,也传到了漠南木华黎的耳中。
木华黎大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听着幸存者语无伦次的哭诉,看着地图上“鬼见愁”
的位置,这位身经百战的“国王”
,良久无言。
八百精锐,一战尽没,主将授首,首级被悬于边关示众……这不仅是军事上的惨败,更是士气和威望的沉重打击。
“岳飞……”
木华黎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忌惮与怒意。
“传令各部,没有本王的将令,任何人不得再擅自南下!违令者,斩!另外,加派‘细作’,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盯紧岳飞,盯紧宋军的一切动向!”
他走到帐外,望着南方阴沉的天空。
大汗的西征尚未结束,南朝的“乌龟壳”
却越来越硬,刺也越来越锋利。
这场注定要来的决战,似乎比预想的,要艰难得多。
而南宋北疆,经此一役,军心大振,士气如虹。
岳飞用一场干净利落的歼灭战,再次向天下宣示:大宋的边关,绝非游骑可以随意来去的牧场。
任何来犯之敌,都将付出鲜血的代价。
这颗悬于边关的首级,如同一座无形的界碑,冰冷地警告着北方的狼群:越此线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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