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土地、人民、财富,都是长生天赐予我铁木真的!
如何赏赐,由我独断!”
他猛地一挥手:“来人!将答里台斡惕赤斤,给本汗拿下!剥去衣甲,绑在拴马桩上!”
如狼似虎的怯薛军(大汗护卫)一拥而上,不顾答里台的挣扎和哭喊,将其拖出大帐,剥去象征贵族身份的袍服,赤条条地绑在了帐前的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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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真大步走出金帐,从怯薛军手中接过一根浸过水的粗牛皮鞭。
他环视着鸦雀无声、面如土色的众贵族,厉声道:“今日,本汗就要让你们知道,谁敢挑战汗权,谁敢质疑本汗的分配,这就是下场!”
“啪!啪!啪!”
沉重的鞭声,伴随着答里台凄厉的惨叫,一下下抽在每个人的心上。
鲜血飞溅,皮开肉绽。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亲王,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
阿勒坛、忽察儿等老贵族,浑身颤抖,低下头,不敢与铁木真对视。
就连术赤、察合台、窝阔台等皇子,也面露凛然之色。
鞭笞足足持续了三十下,答里台已是奄奄一息。
铁木真扔下血淋淋的皮鞭,冷酷地宣布:“答里台斡惕赤斤,藐视汗权,其罪当诛!
念其乃本汗叔父,饶其狗命!
但夺其全部部众、牲畜、财产,交由窝阔台管辖!其本人,圈禁至死!”
处置完答里台,铁木真再次扫视众人,声音放缓,却带着更深的寒意:“至于玉龙杰赤的赋税……本汗决定,设‘达鲁花赤’(镇守官)直接管辖,岁入充入大汗斡耳朵(宫帐),用于赏赐有功将士,筹备下一步的伟大征战!谁还有异议?”
帐前死一般寂静,唯有风声和答里台微弱的呻吟。
“此事,绝非孤例。”
顾清风在密报最后分析道,“铁木真借惩罚答里台,实为震慑所有依仗旧俗、企图分享权力的部落贵族。
其意在强化集权,将帝国资源牢牢掌控于黄金家族核心之手,为下一步可能规模更大、目标更明确的征服战争做准备。
然,此举虽显其威,亦种隐忧。
诸多老贵族敢怒不敢言,离心已生。
尤其对其‘唯才是举,打破部落界限’之策本就不满者,此心更甚。
此乃可乘之机。”
岳飞放下密报,久久不语。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刚毅的面容。
他走到巨大的北疆舆图前,目光越过黄河,投向那片广袤的草原。
“铁木真……真乃一世之雄杰。”
岳飞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对强大对手的承认,更有冷静的分析,“其鞭笞贵戚,意在立威集权,手段酷烈,却深谙驾驭之道。
然,蒙古立国,根基在于部落联盟。
其强行以汗权压制旧俗,犹如以金石击坚冰,虽可碎之,裂痕已生。”
他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张宪、王贵:“此讯,价值连城!
它告诉我等,蒙古非是铁板一块,其内部有新旧矛盾、权力之争、利益之衡!”
“大帅,是否要……”
王贵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做了个“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