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原辽国南京皇宫旁,划出大片土地,兴建北疆国子监和宣仁书院。
江南招募的能工巧匠,依照临安国子监规制,结合北方建筑风格,起造明伦堂、藏书楼、斋舍、射圃。
格物院提供了新式的活字印刷设备,大量刊印《四书五经》及新编蒙书。
各州府,最好的位置留给了州学、府学。
官员们亲自督工,修复或新建学宫,悬挂孔子像,购置学田,延聘师长。
各县、乡、屯堡,利用旧有祠庙、公廨或新建校舍,广设县学、社学、义塾。
力求“十里之内,必有诵读之声”
。
名师北渡,春风化雨。
朝廷的优厚政策和北疆大开发的吸引力,使得许多江南名儒、失意文人、乃至有志于边教的年轻士子,纷纷应召北上。
他们带着满腹经纶和教化蛮荒的抱负,来到北疆,执起教鞭。
同时,也注重选拔本地有文化的汉人乃至通晓汉文的契丹、渤海士人担任助教或蒙师。
学堂里,常常可见江南口音的夫子,耐心地教导着带着各种胡腔胡调的孩童诵读“人之初,性本善”
。
胡汉同窗,弦歌不辍。
新政之下,最引人注目的变化发生在基层的社学、义塾。
燕京郊外,新设的“归化社学”
。
清晨,钟声敲响,数十名年龄不一的孩童跑进学堂。
他们中有汉家子弟,也有剃着髡发(契丹)、留着辫发(女真)的胡童。
起初,孩子们因语言、习俗不同,常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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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先生在课堂上用胡汉双语讲解《三字经》、《千字文》中的孝悌忠信故事,课后组织一起游戏、习字。
渐渐地,隔阂在朗朗书声和共同学习中消融。
一个叫耶律阿虎的契丹男孩,聪明好学,很快就能背诵不少诗句,还教汉人小伙伴契丹语的数字,成了学堂里的“小先生”
。
河套地区,军屯附近的“忠勇义塾”
。
退伍安家的老卒,每日送子女入学,叮嘱道:“娃儿,好好念书!官家开了恩科,念好了书,将来也能像岳都督一样,当大官,光宗耀祖!”
一些归附的蒙古小部落首领,见宋廷如此重视教育,也试探着将子弟送来,希望能学习“南朝的智慧”
。
州县官学,规模更大,制度更完善。
学子们不仅学习经史,也兼修算术、律法、甚至简单的农工常识(格物启蒙)。
每月朔望,州县官还会亲临学宫,宣讲《圣谕广训》,表彰勤学孝行之士。
政策引导,成效初显。
朝廷的优惠政策发挥了巨大作用。